有被褥遮挡,连陆展澜都不知道他们偷偷说了什么,又做着什么,徐朝闻掌心下移,安抚他:“不碰你里面。”
宁梧微微分开双膝,徐朝闻的确没有更近一步,只是隔着布料,第一次切切实实地接触着他,这种状况下,没有反应是不正常的,他只能一面深呼吸,一面去迎合徐朝闻的动作。
很会摸的手,顺着耻-骨向下,深深地覆盖住了那一处。
似乎现了什么,徐朝闻靠在他耳垂,声音低沉,讲了一个形容词。
宁梧吓得浑身一激灵,夹紧双腿,本能地要推开人。
可徐朝闻动作比他更快,手腕被空出的一只掌心狠狠掐握住,交叠压覆在了头顶,徐朝闻低下头,一面吻着他,一面用膝盖制止了他的动作,宁梧呜咽两声,腰部向上弓起。
一个漫长的深吻,终于分开时,宁梧咬着牙:“别说这些话……”
“怕什么,反正最后要配音,对个口型就行,”
徐朝闻恶狠狠压着他,语气是丝毫不相干的调侃,“真的是?我只在片里见过,天生的?”
“我又不会闲得没事……去那个……”
宁梧抓着床单的手紧了紧,短促地呼吸着,眉眼羞赧,上镜更是潋滟而湿靡,仿若真的因为情-事而难以承受,尤其偏过头时,汗湿的丝贴在颈侧,齿关都在细微的打着抖。
徐朝闻夸他:“你真漂亮。”
宁梧同样狠狠瞪着他,他太敬业了,镜头下那双眼睛都满含-着爱意。
这一场还是磕磕绊绊地拍完了,宁梧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倒在床上,着呆看向天花板,脑子里一会空空如也,一会又乱七八糟。
徐朝闻坐在床边喝水,把宁梧从床上拉起来,抱到桌上亲他。
宁梧挣了一下,徐朝闻掌心压在他腰侧,声音带着轻描淡写的迫意:“别动。”
片场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助理进屋子取台本,看到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被徐朝闻冷冷瞪了一眼,赶紧用台本挡着脸,往外退走了。
“昨天晚上没说完的,”
徐朝闻问他,“你要去试哪部悬疑片?”
缓过劲来,宁梧掏出手机上的组讯给他看:“纪文栋的,之前拍过两部纪录片,反响都不错,之前还被评为新锐导演,这部剧看着挺有意思,我想试试去演那个boss。”
“当大坏蛋?”
“我还没当过大坏蛋呢,”
宁梧兴致勃勃,“而且我那么久没拍戏,不能太过心急,先从后面几番做起吧。”
他在家待了几年,曝光度早就没了,是近期出演双男主加上合众的事,最后代言推了一把,才重新有工作邀约,他不像想演什么就自己出资投一部的徐朝闻,能进组已经很不容易了。
“循序渐进,我还年轻,慢慢来,总会让大家再熟悉我。”
徐朝闻掌心顺着他漂亮的脊背往下流连,嘴唇短暂相触又分离,低声道:“就算你面不上,也会有电影拍的。”
宁梧双手合十:“承你吉言。”
当天下戏得早,宁梧把手机里的零零碎碎的吃饭和剧组里的照片成当月总结微博。
当然,也没忘了藏点私货,比如徐朝闻的一点衣角或者半个脑袋,又完成了本月卖腐kpi。
合众的事之后,不管是看热闹也好,还是真心喜欢也罢,他的粉丝比之前多了不少。
抢评的都是眼熟的粉丝,挂着铁粉钻粉的前缀,宁梧仔细地确认了主页,非常端水的评论了两个唯粉和两个cp粉,还附上了可爱的小表情。
可惜他的小心思没被现,过了大半小时都没人认出来这是徐朝闻的脑袋,竟然还是那个【鲨了你们所有人】在评论区了一句这衣服好像徐朝闻穿过,cp粉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狂嗑起来,顺便骂一句妈呀辱追哥比我们都心细,你有这个眼力干什么不成,还是放过我哥吧。
吃完饭,他戴上帽子和口罩,走下楼,到那条酒店楼下的小道散步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