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嘛,我伯父伯母三十多岁才有了他,当成宝贝看着,管的自然也严,所以性格才不算很好,何况他才十七岁,你不能以成年人的目光去看他。”
“他小我就不小吗?”
徐朝闻冷声道,“我只比他大一岁。”
“啊,对不起,我忘了,可能你长得比较成熟……”
徐朝闻:“你说的是人话吗?”
宁梧耍赖:“哥。”
徐朝闻:“再叫。”
宁梧:“哥哥。”
徐朝闻:“继续。”
宁梧仰起头,凑在徐朝闻耳边,叫了一个称呼。
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宁梧自己也有点害羞,小声说道:“好像差辈了?”
徐朝闻翻过身,把他径直压到身下:“这个不是现在喊的……”
宁梧微微偏过脸,徐朝闻把他下巴掰回来,低下头亲他。
唇舌交缠,手也不是很安分,顺着腰身一路往下,揉到他软腴的大-腿肉,微微分开膝盖,身子错了进去。
也许是不满当了自己一晚上的苦力,今天徐朝闻格外的凶,宁梧几乎撑不住这样不讲道理的进犯,涎水从唇边落下来,男人身上雄性的荷尔-蒙气息钻进他的口腔与喉咙间,头晕目眩,反抗不得。
宁梧半顺从地被他亲吻着,直到那个十分明显的东西抵在腿-根,甚至几次试着蹭撞,他感受到了不太像正常人的长度和体积,滚热地硬-着,想忽略都难。
又联想刚刚在袋子里看到的那个明显的“特大号”
,登时有点头皮麻,腰身都被吓得软了下来。
这也是种族优势吗?
宁梧决定自己还是要劝一劝徐朝闻,在拍摄期间,要是不小心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去,对于这部剧后续宣传会有很大麻烦。
他轻声问道:“你平常,多久那个一次啊……”
徐朝闻:“哪个?”
宁梧实在不好意思讲那个词,只得攀着他肩膀,暗示地弓了一下腰:“……这个。”
徐朝闻的眸光深深压坠了下来,分明是温柔的灰蓝色,此刻却夜中潭水更要沉邃迫人,在同样昏暗的房间里,盯得宁梧脊背僵硬,滚烫而急促的呼吸落在他脸颊,烧得连心肺都漫出热意。
“不是很经常。”
徐朝闻说。
原来现在还没有。
宁梧避开他的目光,点点头:“那你,你……你要注意,毕竟我们……”
毕竟我们还要营业的,你可千万不要乱搞的时候被拍到,或者闹出什么不该闹的渣男新闻。
“我知道,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