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调出二维码,说道:“不麻烦。”
“辛苦,早点休息吧,”
二人加上好友,nora拍拍他肩膀,“放松,你们该怎样还怎样,没什么的。”
“走了,下次见。”
宁梧目送nora从走廊消失,总觉得今晚这个没头没尾的对话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算了,懒得想了。
*
合众被全面调查的第七天,消息传出,号称生病在家休息的齐溥心也被上门传唤了。
其实如果只有汤安宜一个人,是毁不掉合众的。
业内的人和nora一样,早就心知肚明地放任着这种黑暗中的交易,毕竟要真论起来,没有什么人敢说自己是完全干净,公司把柄互相牵制,靠合约压迫着小明星不敢声,这一套他们已经用了很多年。
只有徐朝闻这样不怕牵连,背景深厚的人敢将这事彻底捅出来,甚至没办法动用人脉去从中协调,更何谈报复了。
徐朝闻丝毫不顾及他们既定好的规则,最开始汤安宜爆出之后,合众还试图威胁到好言好语承诺经济补偿□□,甚至单方面晒出汤安宜的精神病就诊记录企图证明他在臆想造谣,直到场面控制不住,才联系上背后的徐朝闻。
徐朝闻说:“让何晨来找我。”
何晨只得给徐朝闻打去了电话。
那时宁梧在看剧本,徐朝闻搂着他,漫不经心地问道:“谁啊。”
何晨哈巴狗一样笑:“徐老师好,我是何晨。”
两人隔得本来就近,话筒对面的声音也传到了宁梧耳朵里。
宁梧身体短暂僵硬了一下,徐朝闻亲他耳朵,觉得自己现在正在演一部大佬和金丝雀的霸总小说,准备非常有信念感地念出一些装逼但羞耻的台词:“谁?没听过。”
太假了。
宁梧有理由怀疑对面的何晨心底在骂徐朝闻是个傻*。
何晨好声好气:“我是合众传媒宁梧的经纪人何晨……”
徐朝闻问宁梧:“嗯?你有经纪人吗?”
宁梧配合地摇头:“没有。”
徐朝闻说:“他说他没经纪人啊。”
何晨强忍着语气:“你到底要怎样才能不继续追着合众?和宁梧解约?”
徐朝闻:“宁梧本来就能解约,怎么还成施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