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彻底脱离合众,怎么都该是开心的。
但是他眼睛还是红了,埋头在碗里吃饭,徐朝闻觉得宁梧的情绪真是廉价,这么少的东西,何至于要感动到这种地步。
他能给宁梧的东西多了去,如果现在就掉下眼泪,那以后数不清的资源和剧本在他面前,岂不是要成个眼泪流不尽的珍珠公主吗?
第34章第34章只属于宁梧
照例,两人在晚上开始对戏。
天气转寒以后,邵文就给两人买了新的棉拖鞋。
徐朝闻是一头灰色的恐龙,宁梧是一只粉色的猪,里头毛绒绒的,穿起来暖和又舒适。
宁梧转着笔陪他拆台词。
第二天的新戏他们每晚都会先对过一轮,明天是周潜重心理的一场戏,人物情绪转换比较有难度,宁梧也更上心,小抄和心理分析写了大半张纸面。
啪嗒,一个不小心,圆珠笔脱了手,落到桌下。
徐朝闻说:“我来。”
他弯下身子,指尖触上笔身同时,目光不经意瞥到宁梧棉拖上方,裸露的脚踝与脚跟交界的一小块皮肤上。
那处有着数道愈合后的划痕,尤其皮肤白,痕迹就越明显。
他伸手过去,径直握住,指腹贴着划痕,问道:“这是什么?”
宁梧吓了一跳,想往上收,徐朝闻力气又实在大,挣扎无果,只能说道:“之前拍戏的时候不小心划的。”
“什么戏,能划成这样,还这么隐蔽。”
“古装戏啊,要戴脚铃铛,可那个环做得太紧了,圈口也锋利,戴着走一天,不知不觉就流血了。”
“你没有过需要戴铃铛的戏吧。”
宁梧说:“拍了,又被剪掉了。”
见徐朝闻还想追问,宁梧生气了:“你别握着了,还对不对戏了,不对我就走了。”
徐朝闻起身,只是把笔还给宁梧时,笔帽敲在他卷起袖口的胳膊上,“你在撒谎。”
宁梧微微掀起睫毛。
他伸手去拿水杯,满杯的水,一口喝到了底,徐朝闻慢悠悠地说:“拿错杯子了。”
宁梧语塞:“……不好意思。”
徐朝闻说:“没事,反正也吃过口水了。”
今晚那个电话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哪怕正常对戏,也还是会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