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闻微微张开手,宁梧就埋头靠了上来,身体温软,脊背弧度流畅而柔和,抚摸起来,像是在撸一只手感极好的毛茸茸。
“到底和谁学的……这么会……”
这样的大美人主动投身,任谁都很难抗拒。
徐朝闻呼吸紧了紧。
他成为一个成年男人尚不足一年,却在这时候顷刻明白了所有男人那种难以言喻的冲动。
第32章第32章一看就是擅
两人下了戏,从李芸手里整了两个新口罩,背着剧组提前偷溜了。
穗城向来不受寒流多大影响,虽然算不上四季如春,但绿植极少会在冬季枯萎,哪怕是入了深秋,道路两侧也种植着满满的樟树,树冠开展,终年常绿,风一吹,枝叶簌簌地抖着。
大片赤霞染红了天空,漫过树梢和高楼的边际线,近上下班高峰期,行人来来往往。
好在小店藏在公交车站旁边的拐角,大多人匆匆看着手机经过,才让两人有机会避着人钻进店里那个最隐蔽的小角落里。
店内十来平米大,角落一架落地电风扇,桌椅干净整洁。
老板是一对近古稀的老人,阿公在门口做肠粉,阿婆就负责收钱和整理桌子,两人手脚利落,配合默契,又是好客热情的脾气。
徐朝闻拆了口罩点单,阿婆用抹布给他们擦桌子,操着口标准的本地方言:“又是你们两个啊。”
徐朝闻一头雾水,宁梧倒是听得懂,还勉勉强强能说上几句。
他第一反应是被认了出来,刚想说希望阿婆阿公给他们保密,阿婆咧嘴笑,细长的眼睛被皱纹挤成一条缝:“小伙子两个好靓的啊,同我衰公年轻时好像的。”
宁梧:“啊……”
这会子夕阳落了山,天色见晚,客人也少了,店里就剩他俩,阿公闻言,也绕了过来看,阿婆就推他:“你看什么,快点做工去。”
这下宁梧明白了,这俩夫妻只是单纯觉得他们长得好看,压根不认识,宁梧还有点眼熟可能,对于选秀节目里出道的徐朝闻知晓的可能性只会是零。
“加蛋不?”
知道他俩不是本地人,阿公用不大标准的普通话问。
“加的加的,两份都要。”
阿婆收拾着他们身后的桌子,铁盘子叠在一起噼里啪啦地响:“年轻人,多吃点长得壮实。”
徐朝闻一个人要吃足足五六条,肠粉炉只有四屉,宁梧给两人掰开木筷子,一面等肠粉,闲来无事,用蹩脚的粤语和阿婆聊天:“阿婆,你们一直在这开店啊。”
“是啊,好多年了,附近人都知道我们家用料实在的。”
“孩子呢,也舍得你们一直忙啊。”
“哪得哦,我好多年前有个娃娃,几岁就得了病去了,后来离婚跟这个衰公在一起,儿子二十几岁,好端端的嘛,车祸也走了,就剩住我们两个衰公衰婆啊。”
阿婆一面利落地擦桌子,满不在意。
宁梧愣住了:“抱歉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有什么,这边来吃东西邻里邻居都知道的,”
阿婆讲话时候,沟脊一样的纹路皲做一团,她嘴里缺了两三颗牙,听起来在漏风,“我们也老了,就这样过一天是一天,辛苦过来的人,安生不下来,忙起来才自在。”
瘦黑的阿公把两盘肠粉端到宁梧桌上,自己也回头端了一份,穿着洗得薄薄的衬衫和老实背心,岔开腿坐在隔壁的小桌子上吸溜吃起粉来。
阿婆用毛巾打了他一下,吵吵嘴几句,天色慢慢沉下来,店里中央只剩一盏橘黄的钨丝灯,被小飞蚊吱吱围绕着,为开始收拾准备关店的阿公阿婆照明。
宁梧支着腮,看徐朝闻蘸着酱汁,一口一口地吃加了蛋的肠粉。
嗯……还不错。
骨相生的好,垂眸时睫毛能遮盖住那双颜色特别的瞳珠,鼻梁高挺,有股古代侠客的冷厉威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