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蜷在他怀里,碎遮挡了脸颊,露出一点耳垂,熟睡后散着柔软馥郁的暖意。
他太瘦了,淡青的血管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下隐隐跳动。
徐朝闻低下头,鼻尖在脖颈处蹭弄,像是寻到了香气的最浓郁的位置,张开利齿,不太客气地吮吻着颈侧连接肩头的一小块皮肉。
大概是感觉到了被口腔舔舐的湿热,宁梧转醒的瞬间还迷迷糊糊,只觉得下颌在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搔挠着,伸出手,果然抓到了罪魁祸一夜后蓬乱的头。
宁梧休怠整夜的身体的一点点复苏,声音还带着哑意:“你在干什么……”
徐朝闻说:“亲你。”
他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敛,趁着宁梧还没什么力气,又咬了一口他下巴,还要往上的时候,宁梧匆忙挡住了嘴巴:“别,没刷牙。”
毛衣外衫被放在床头,昨晚没感觉,今天再闻的时候现了明显的酒味,只好放在一边,下床去洗漱。
镜子里,他看到自己脖颈下方多出了一块突兀的红痕。
宁梧缓缓眨了眨眼。
好在徐朝闻顾忌到还要拍戏,没有亲得很深,只是一个浅浅的印子,用粉底就能遮过去。
洗漱以后重新回到卧室,落地帘已经被徐朝闻拉开,铺天盖地的阳光灌入室内,他伸手挡了一下视线,才适应这样强烈的白光。
这家酒店房间坐北朝南,景致十分不错,从楼上可以看到公园附近一路种植的落羽杉,铜锈色的羽毛叶丛在道路两侧连成一片,长长地蔓延到视线尽头。
徐朝闻靠在落地窗的桌边看宁梧:“好了?”
“你不回房间吗?”
他问徐朝闻,“还是今天也要请假。”
“不请了,”
徐朝闻说,“再不去,我怕营销号说我死了。”
原来徐朝闻也知道营销号的事,那看来自己在热搜上挂了这么久的事肯定也早就传到了他耳朵里。
宁梧说道:“这种不用在意,本来就是靠听风是雨博取眼球,你只要出现在剧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徐朝闻说:“我的谣言破了,你的呢?”
宁梧眼睫颤了一下,好像知道徐朝闻想问什么,他张了张嘴,正想怎么去开口,徐朝闻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下一句却道:“他们说我们这几天闹掰了。”
……这句倒也没说错。
宁梧僵在原地,徐朝闻上前两步,替他把新穿上的外套脱了:“下次我留两件衣服在你这里。”
他还是没懂什么意思,直到徐朝闻带他回自己房间,翻了件前几天穿过的运动外套套在他身上,理了理衣领,确保露出那个被自己落下的吻痕,说:“走吧。”
酒店外总是聚集着不少站姐,往常徐朝闻总是独来独往,今天一身深色T恤套着运动服突然回归,单手抄着兜,另一只手拉着落后几步的宁梧,带着一起上了保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