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铃铛和牵绳子的才不正经,我这是朋克风,酒吧驻唱不都这样。”
“这你都知道,”
徐朝闻试着用手顺着皮质项圈贴着脖颈的弧线往前,摸到喉结位置冰凉的金属,手指微微往下一探,连着项圈将宁梧带着往前,“怎么牵,挂在这里?”
徐朝闻说话本身就带点无波澜的冷意,覆着薄茧的手指接触到肌肤,让宁梧生出一种被细密电流窜过的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好妥协说道:“是的吧,别玩了,好不容易做好的妆造。”
徐朝闻盯着他的脖颈,宁梧瘦是一回事,喉结却是一直不太明显,尤其被项圈一挡,更显得颈部纤长而白皙。
之前看不觉得,现下这样搭配,可谓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张开手掌,试着比了比,如果要掐握的话,刚好能尽数拢着。
宁梧见他神色与往常不一样,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紧张啊?”
徐朝闻:“紧张什么?”
“床戏,”
他说,“第一次是会这样的,要不要喝点酒?”
徐朝闻:“……”
李芸还真的不知道从哪搞来一瓶白葡萄酒,度数不高,清冽而回甘,宁梧借了两个杯子跟他喝上了,说是能镇定神经和情绪,也能快一点进入状态。
徐朝闻没当回事,但还是喝了,冰凉的酒液滚过喉咙,让心境清平不少。
穗城随着拍摄进度而入了深秋。
这里的天气一年四季都不会如何冷,有时宁梧和群演、当地工作人员聊天,他们从小到大都在这里长大,享受着不用穿羽绒服的快乐,也惋惜从没见过雪。
徐朝闻穿得稍微多些,一件老款卫衣,袖口被挽到小臂以上,深灰色已经洗得白,是当时最普通的穿搭,也方便周潜平日经常接活的人设。
由于这场戏实质上是从室外到室内,正式开拍时,衔接的镜头是林谨被周潜一路带上他的出租屋。
板凳巷的房子是挨在一起的“握手楼”
,墙面涂满水泥,灰扑扑的,最高不过三层,一条走廊将几套单间小屋连在一起,破旧,杂乱,交界的边角里堆满尘埃。
楼道的灯早就坏掉,钥匙插-进锁孔,一拧,锁舌弹回,出一声短促的“咔嗒”
涩响,老式铁门应声而开,周潜迫不及待将林谨手臂往里拽,重重按在门背上,低头吻了上去。
作为第一场拍摄的床戏,徐朝闻本身的青涩莽撞就极为符合周潜此刻的状态。
接吻镜头拍得很顺利,两人表现力都十分充足,周潜的急迫,林谨的被动承受与献祭感,都在一呼一吸与拥抱亲吻里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幕没什么台词,两人也是以最好的状态挥,陆展澜没叫停,便顺着一直演下去,徐朝闻把宁梧推到床上,跪在他身体两侧,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还不太适应,动作有些烦乱,刚想叫停重来,宁梧却眼神示意继续,徐朝闻只得磕磕绊绊地将衣服甩在地上,又低头来亲他。
陆展澜一步步指导:“林谨右手放在周潜头上,托着他的脑袋,往自己方向按。”
宁梧手指穿过他的丝,引着徐朝闻从自己的嘴唇吻到脖颈,锁骨,继而往下,他的脑袋毛绒绒的,宁梧不自觉地痒,腰肢向上弯折出漂亮的弧度。
陆展澜说道:“很好,保持这样,腰再往上一点,周潜,手把住林谨的膝盖,往下,稍微用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