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二人都停止了动作。
天光大亮。
“林诚”
回过头,徐朝闻在看清的瞬间,猛地一震,大脑空白,心跳乍然停止了跳动
那是他自己。
第25章第25章他其实是个
徐朝闻睁开眼睛。
他还在酒店里,四周一片静谧,壁灯是微微的浅橘色,给人以宁静与柔和之感,和纬度后巷那盏路灯的光影很像,都这样黯淡。
他膝上还搭着宁梧看电影时盖着的毛毯,一抹橙花沐浴露的香气最终随着动作化在了空气中。
手机屏幕微弱的灯光亮起,凌晨四点五十分。
站起身子时,略微感觉到的不适让他脚步顿了一下。
徐朝闻走到盥洗室,将内-裤,连同睡裤一起丢进每日有清洁来更换的垃圾桶里,打开花洒,从头到尾冲了个澡。
仰头看到天花板的灯光,水雾之中,眼睛如同被正午太阳直射,刺啦刺啦地烧灼。
他没有再睡觉,又坐回沙上,安静地等待着天际一点点泛白。
六点半,邵文来敲门,喊他起床准备出妆。
徐朝闻正披着外套,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宁梧醒了没?”
邵文愣了一下,心道我不是你的助理吗,怎么会知道宁梧醒没醒,可话是这么说,还是嘴上十分殷勤:“老板我帮你问一问啊。”
一面紧急ca11向李芸:【芸姐芸姐,你老板醒了没?】
李芸:【刚醒,怎么了?】
邵文:“老板,芸姐说宁老师醒了。”
徐朝闻:“他睡得怎么样?”
邵文继续消息,还特意叮嘱千万别问宁梧本人,李芸先是来一串省略号,好一会,继续回复:【挺好的,精神看着还不错。】
邵文跟了徐朝闻也有一段日子,深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一道理,但暂时还没学会分辨老板冰冷外表之下的微表情,只好用尽办法旁敲侧击,才能知道徐朝闻究竟想得到的是什么答案。
“老板,宁老师他,他睡得……”
邵文仔细观察,试探地说道,“呃……还不错?”
徐朝闻眉梢下沉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邵文这下懂了,一个转音:“啊但是……但是吧,芸姐说他起床的时候好像一直在想着什么东西,有点恍神心不在焉的样子。”
反正宁梧不拍戏的时候,大半数时候都有点犯懵,他这么说也不算造谣吧?
徐朝闻这下淡淡地“嗯”
了一声,邵文松一口气,觉得总算合老板心意了,赶紧消息给同为苦命打工人的李芸:谁懂啊,每天起床都要猜暴君的喜好,我哪天要是被革职查办,那一定是触了圣怒了。
李芸:老板很好,勿cue哈。
今天比昨天气温舒适温和不少,习习凉风,吹落一地树叶。
不少工作人员都往身上披了件外套,有的在调整器材与拍摄设施,导演拉着统筹在商量接下来戏份的拍摄。
宁梧抱着咖啡在看剧本。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外套,很是宽敞,手掌被袖口遮挡不少,隔着老远,就能微微弯下的雪白后颈,碎被风吹得微微浮起。
徐朝闻走到他身边,也没说话。
宁梧注意力都在被编剧临时小修的新剧本戏份上,默默背了几次台词,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徐朝闻竟然在背后,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