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有晚归的居民骑着电瓶车路过,估计是觉得这俩人实在大胆,还看热闹似的吹了个口哨。
时间变得模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五分钟,十分钟,宁梧推着他胸口,不断摇头,弦然欲泣的一双湿眸落在徐朝闻眼中,总算施舍般微微分离,给了宁梧缓和时间。
徐朝闻同样呼吸紊乱,深灰色的眸光微晃:“怎么?”
宁梧从耳朵到脖颈都是一片通红,脸上烧起来一样的热,在暖黄的灯光下尤其明显。
他被亲得缺氧,竟然一时忘了要说什么,只想向后退开,得了解放的手指攥着徐朝闻胸-前卫衣,有一下没一下地喘息着。
“走什么?”
徐朝闻声音低哑,“你不就想要这个吗?”
“我没……”
话没说完,又被猛地箍住他的腰往上带,混着酒味的吻重新落下来,制止了宁梧继续的言语。
宁梧只好放弃挣扎了。
旁若无人地在这条返回小区的必经道路上当众接吻,等徐朝闻上头的热意消散,两人渐渐反应过来,谁都没有先说话,甚至分开时,唇上触感的消失都变得有些不习惯。
徐朝闻的手掌还停在他后颈,分开都得顺着后背向下抚,再是错在两膝间的腿,一点点收回的时候,宁梧身体都变得十分紧绷。
徐朝闻退开两步。
宁梧低头整理被扯乱的衣领,徐朝闻转过身,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声音还有些哑:“走吧,”
他说,“送你回去。”
宁梧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徐朝闻从口袋里翻出新的口罩,给他带上,指尖掠过梢,又慢慢停留在耳侧。
宁梧下意识闪躲了一下。
“不弄你耳朵,”
徐朝闻现什么,问道,“你头是不是长了?”
口罩上,宁梧睁着两只清润微垂的眸子,睫毛尚还濡湿,点点头:“艺术生嘛,又有点风-流落拓,头也喜欢流得长点,刘海可以遮眼睛。”
徐朝闻果然把他的刘海往前挑弄,看到遮住眼睛的模样,又给撇开了,大掌往下,牵住了宁梧的手。
“你真幼稚。”
宁梧说。
“没你幼稚,”
徐朝闻嘲讽到,“能想到这种方法,普天之下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输了就输了,不要那么多话,”
宁梧懒洋洋嘲回去,“你不是亲得很开心吗?”
徐朝闻脚步顿了一下,带着口罩,宁梧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双眼睛似乎带着点威胁意味,沉而冷地撇了他一眼,手上也用了力气,抓得他泛疼。
这里离酒店还有一段距离,可谁也没提出打车,宁梧手指已经点上联系人列表的李芸,一下看到什么,又挪开了,问徐朝闻:“你会不会骑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