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
“好像不行啊,”
林谨说,“我很怕孤单的,你一周陪我七天好吗?”
周潜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谨有些着急,才缓缓说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林谨埋在周潜肩头:“那你会对我好吗?”
周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从没想过林谨会主动对自己说这些话,这个只有小学学历的男人,在不愿耽误林谨和自己急窜的心潮中挣扎,可他实在太喜欢林谨,喜欢到哪怕一点可能,也越了其他所有的犹豫。
男人嘴唇张合,口舌笨拙到只能滞涩地给出自己唯一不会背叛的承诺:“我想让你开心。”
“那就够了啊,”
林谨看着他,今晚天上没有月亮,更看不到星星,可他的眼睛那么亮,好像万千的璀璨都汇聚在这一汪小小的池水中,“哥哥,你陪着我,我就永远不会难过,不会伤心。”
周潜视线沉了下来。
林谨上一次叫他哥哥,是在受不住时,满面泪痕,哭叫着向他讨好哀求。
他小腹一紧,用掌心捧起他巴掌大的脸,将烟换到中指与无名指,袅袅腾腾的白烟染花了视线。
“那天你跟我上-床的时候,我一直闻到烟草味,”
林谨抬起湿漉的眼睫,好奇问他,“你这么爱抽烟,究竟是种是什么感觉?”
街头车辆往来如梭,前后灯如一盏盏流动的火光,忽大忽小,朦胧而渺远。
周潜托着林谨的腰,吸了一口烟,掐灭烟头,低下脑袋,唇齿交融间,将稀薄的烟雾渡给了这个少年。
“cut。”
镜头停在了两人这个漫长的亲吻里。
陆展澜心觉满意:“这一段挺不错,就是最后那个亲吻借位,要多补拍几个镜头和角度,准备一下吧。”
宁梧头微乱,神情相比此前也算不得从容,但镜头底下依旧一直保持着完美的状态,直到徐朝闻松开手,才松了口气般偏下脑袋,躲过压在耳垂的指腹。
徐朝闻觉得奇怪,试着又摸上耳垂,这下宁梧反应大了起来,抓住他手腕:“……你做什么?”
“接吻都不在意,耳朵不能摸?”
徐朝闻眯起眼,像现什么很有意思的事,“那之前拍戏的时候,也不让别人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