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突刺!
黑魔法师应声倒地。
西泽尔哼笑一声。
就知道魔法师都是脆皮,一个物理攻击就不行了。
他蹲在黑魔法师的脑袋边人翻了个身,毫不犹豫的掀开了罩着黑魔法师脸部的兜帽。
他倒要看看底下的是什么妖魔鬼怪。
那兜帽下的脸几乎不能称之为人类的脸了,枯黄的皮紧紧贴在骨头上,黑洞洞的眼眶里探出植物的枝条。
那植物显然被黑魔法师用自己的血肉养的很好,枝叶舒展,一圈圈扭曲的纹路刻在嫩红如血肉一样的叶子上,像是无数双眼睛。
那植物在见到西泽尔后显得很激动,枝条不断颤抖着,飞快吸食着剩余的黑魔法师,枝体飞蛾扑火般向西泽尔生长过去。
谁会用自己的身体养这种奇怪的花啊。西泽尔脸都绿了,还以为怪花是要寻找下一个宿主,立刻站起身离得远远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站起来朝后面招招手。
身姿轻盈的骑士悄然落在西泽尔的旁边。
他一言不地把魔法师的袍子剥下来,撕开了一个羊皮卷轴,银白色圣洁的光芒从卷轴中倾泻而出,像是找到了目标般朝着黑魔法师干瘦的身躯涌去。
几乎是一瞬间黑魔法师的身躯与不甘的奇怪植物就消融在白光之间。
“前面有个传送阵。过去应该就是他们的大本营了。”
西泽尔指了指小巷深处被青苔掩埋的不明显的魔法阵。
“居然在这种地方。难怪先前我们地毯式搜寻都没找到。”
骑士喃喃道,他用不明显的崇拜眼神看了看西泽尔,小声说:“不愧是魔法师大人。”
西泽尔尽力收敛了自己骄傲的表情,谦虚道:“这没什么。”
骑士披上黑魔法师的长袍,又调整了一下气息,确认和黑魔法师看上去一样后才拎起熄灭的灯盏,领着西泽尔进入传送阵。
传送阵的魔力极为不稳定,看出来是特意制造出的一次性魔法阵,不过没关系,骑士身上随身带了可以被追踪的东西。
只要他们进入黑魔法师的大本营,骑士团剩余的人就能根据他留下的线索找到那里。
传送阵连接的地方似乎是一栋废弃已久的庄园。虽然看上去很破败,已经可以称之为遗迹,但不难从其规模和占地面积看出它以前的奢华。
西泽尔和伪装黑魔法师的骑士被送到了庄园的门前。
眼前的铁门已久遍布锈迹,一边的门歪歪扭扭,已经合不上了。透过大门可以看见那直指天空的尖顶塔楼。
“黑魔法师”
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铰链出刺耳的声音,把莫名开始呆的西泽尔吓了一跳。
怎么了?骑士扭头无声注视着西泽尔。
西泽尔摇了摇头。
他就是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眼熟。
是有点陌生仿佛在哪里看见过一两次,出于某种未知原因一直记着,等到合适的时机就会从记忆里翻出来的那种眼熟。
一个名字就在嘴边,但是说不出来。
西泽尔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快步跟上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的骑士。
前院的石板路缝隙里杂草丛生,甲壳五彩斑斓的小虫在其中穿行,被走过来的人吓得一溜烟逃走。
一座干涸的喷泉中央,天使雕像失去了翅膀和半边头颅,那两边的翅膀一个是从翅尖的位置碎掉,一个是从翅根的位置碎掉。
碎掉的比较多的那边还保留了一点翅膀,边缘看上去还挺自然的。看上去就像是天使自己长了两边不一样长的翅膀。
西泽尔停在喷泉边,有些出神的看着天使雕像。
总觉得记忆中好像有一个什么人也是有着不一样长的翅膀。比记忆先复苏的是那种毛茸茸,像是刚出生小鸡绒毛一样的触感。
小鸡……被抓走的幼童……被抓走的小鸡……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