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桑黎脖子上的红印是什么?总不能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了吧!?
“可你们两日时间都是共处一室,还有桑黎脖子上的痕迹,那不是你干的吗?”
说话间,宁远鸣拿起酒壶,又要为他斟酒。
酒壶倾斜,眼见清亮的酒液已至壶嘴,君如珩接下来的话让宁远鸣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是我做的,他不知情。”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宁远鸣将酒壶收了回来,重重的放到了桌上,酒壶与木制方桌的桌面相撞,出沉闷的响声。
君如珩转头睨了他一眼,又不以为意的收回了目光。
宁远鸣一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来气。
“你还是人吗?啊?既然你都已经做了,那还瞒着人家做什么?怎么,堂堂修仙界第一强者,敢做不敢当?”
宁远鸣誓,这是他面对自己小师叔最硬气的一次,除去声音有些颤抖之外,气势保管拿捏得死死的!
反观君如珩,被骂了之后只是蹙起了眉心,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短暂的沉默过后,君如珩才低沉着声音幽幽说道:“我一开始也没打算隐瞒,但他……骂得实在是太脏了。”
何止是脏,他感觉这两日听到的脏话,是他有生以来听到过最多的。
桑黎最后哪怕是骂到声嘶力竭,也没有放弃,转而在心里骂得更脏。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不想听到他的心声。
他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桑黎对于主动权这个东西有多在意。
所以他才在事后慌忙的掩盖证据,怕的就是桑黎难以承受真相,会对他敬而远之。
现在看来,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伸手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果酒入嘴的甘甜都驱散不了他心中的苦涩。
宁远鸣也跟着喝了一杯酒,他目视着前方,眸中闪过些许异样的情绪。
良久,他才放下酒杯,“是桑黎不愿意为妻吧?”
君如珩有些意外,没想到宁远鸣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得出这个结论。
他转头看向那边,宁远鸣目光深沉,一直望着大殿之外的远方,似是回忆起了什么。
君如珩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或者说,是对桑黎以外的其他人都不感兴趣。
别人的过往他也不想知晓,他只想知道目前的局面该如何化解。
宁远鸣的样子明显像是个过来人,他没有犹豫,直接询问:“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吗?”
宁远鸣收回思绪,无奈的轻叹一声,“来不来得及我不清楚,不过你可以先投其所好弥补一下。”
君如珩听得极为认真,末了,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飞身从大殿离开。
看着自家小师叔远去的身影,宁远鸣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战术性的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