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好像听到君如珩答应了?
不确定,再问问……
“小师叔你刚刚说什么?”
君如珩这才舍得转头睨了他一眼,随后沉声回应:“他若去,我便去。”
宁远鸣:“……”
桑黎肯定是要去的,不管他参赛与否,他都会去。
相处的这些段时间,桑黎的性子他还是能够摸得准一些。
这孩子就爱凑热闹,宗门大比那种热闹的场合,他肯定不会缺席。
说起来,他现在突然觉得,比起参赛,桑黎可能更喜欢观赛。
照这么说,桑黎很有可能在之后的选拔赛里故意输掉这个名额。
宁远鸣又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也罢,不参赛可能还要好一些,他待在君如珩的身边,即便有人想要找他的麻烦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宁远鸣起身便要离开,眼睛却在不经意间瞥过君如珩那还未完全消肿的嘴唇。
他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又苦口婆心的劝道:“到时去了别人家的地盘,你稍微收敛些,即便是要亲密,也得私底下亲密,即便是私底下亲密,也得抹除证据!”
说到最后,他面带愠色的一甩袖,将手负在了身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自己拿镜子照照你的嘴,真是……真是……成何体统!”
语落,宁远鸣黑着脸直接飞走了。
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有道侣了不起!?
有道侣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真真是气人!
宁远鸣走后,君如珩也没有如他所说的照镜子,而是将手抬至唇边,指腹在自己的唇瓣上轻轻摩擦。
红肿的唇瓣更加饱满,指尖触碰时,仿佛还能感受到接吻时的激烈。
君如珩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感觉有些渴了。
坐在木椅上的身体动了动,下一瞬,那道身影便从大殿消失得无影无踪。
西厢房,二楼。
桑黎早早睡下,如今月上枝头,正是睡得香甜的时候。
不过……
在识海修复之后,他的警惕心也提高了不少。
在察觉出有人进了他的房间后,他立马警惕了起来。
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等着对方先露出马脚。
随着那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熟悉的气息蔓延至鼻间,桑黎心中一凛,知道是他的好师尊来了,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刻,他又将心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