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听了有些不赞成:“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听起来也太怪了吧。弟弟你别多想也别误会,我们俩是在监狱里认识的,算是战友情吧。我比他早出来几个月,看他没地方去,就让他先跟我住了,我是妥妥的大直男!”
“战友情?是什么意思。”
孟迁迅抓住了重点,又看向哥哥,“哥哥你在监狱里被欺负了?”
霍明泽不悦地瞥了沈渡一眼,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灰溜溜地拎着外卖往房间走。
“哥哥你说话啊。”
霍明泽说:“没有,就是有点矛盾。”
在孟迁还要追问之际,霍明泽不得不换了个话题:“不早了,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我不想走,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孟迁低下头,玩起自己的手指,“你跟我回去吧,我有自己的家了。”
这些年孟迁也想明白了,没有拒绝盛家给他的东西。无论是钱还是房子,只要给,孟迁就要。
“我还攒了很多钱,都给你花。”
孟迁说得认真,“你就算不工作也没关系,我会赚钱养你的。”
霍明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艰涩地说:“你该走了。”
说完他看向还没进房间正在偷听的沈渡,用眼神示意他配合自己。
沈渡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孟迁,实在有点说不出口,不情不愿地翻了个白眼。
“弟弟,我们等会还有事儿,要不下次再来找你做客吧,你看怎么样?”
孟迁注意到了两人的互动,那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很难受,但是他又没办法做些什么。
他“嗯”
了一声:“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好不好?”
沈渡挑了挑眉:“可以啊,你扫我吧。”
孟迁走后,沈渡一边吃外卖,一边好奇地问:“你不是很想他吗,为什么刚才要那样跟他说话?”
霍明泽懒得理他,低头把设备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当时在狱里,被弄坏的那些东西就是他送的吧。”
沈渡笃定地说,“就你当时因为这些东西和那个垃圾打架的气势,真想不到你会这么……”
他想了半天,才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词:“自卑。”
霍明泽被戳穿了心事,苦笑一声:“不是自卑,只是有自知之明。”
“你这话说的。”
沈渡“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