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祯祯,等我写完请你喝奶茶!”
“那我要双杯。”
“没问题!”
……
孟迁知道每周一是医院缴费的日子,哥哥会回来得更晚一些。这次他没有躲进卫生间,而是开着明亮的灯,直接在桌子上写。
他斥巨资15元买了一套粉色的信封,里面的信纸特别柔软漂亮,周围一圈还印着粉色的玫瑰花。
据店员说这是他们店卖的最好的一款。
用了整整两个小时,孟迁把终稿誊抄在信纸上。
“致我最爱的哥哥,我知道你看到这封信时大概会很震惊。但我保证,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我现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而是充满欲望的喜欢。”
“我不想只做你的弟弟,还想做和你厮守终生的恋人。”
……
……
孟迁边写边觉得有些牙酸。
这么肉麻的情话,还怪难为情的。
可是祯祯说就要写得直白浓烈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情感。
孟迁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不禁在脑子里幻想哥哥看到这封情书会是什么反应。
他不敢往坏的方面想,每次想象的画面有一点点偏离轨道时,他就会及时打住,仿佛不去想,就不会生一样。
霍明泽回来了。比他想象中要早一些。
孟迁还没把信封包装好,霍明泽就一脸疲惫地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还没睡啊。”
霍明泽扯出一个笑,孟迁在这个笑容里看到了憔悴和勉强。
心脏一瞬间提了起来,即使孟迁再笨,也能联想到什么。
“哥哥,是霍阿姨怎么了吗?”
提及母亲,霍明泽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一样,背靠铁门,缓慢地蹲坐在地上,脸埋进膝盖上,出沉重的呼吸。
距离霍阿姨车祸成为植物人已经两年了,这两年她的状态一直很稳定。孟迁去看过几次,每次都感觉霍阿姨更像是在沉睡。
上次和哥哥一起去医院的时候,孟迁注意到霍阿姨全身的肌肉都萎缩了,几乎只剩一个骨架在强撑着。
这仿佛是一个生命加流逝的征兆。
孟迁害怕地上前两步,追问:“哥哥,你说话呀……”
霍明泽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猩红一片。他紧咬着后槽牙,声音带着几分狰狞地说道:“妈妈她……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