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霍明泽就要来给你上课了,你难道也不想见他吗?”
盛怀瑾甩出杀手锏。
果然,他的房间门锁落下,从里到外开了一条缝。盛怀瑾顺势进去。
孟迁嚼得腮帮子鼓起来,眨了眨眼睛。
盛远霆就坐在孟迁对面,看他吃得嘴上一层油,嘴角还挂着面包渣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和恩恩的关系亲近,你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吗?”
孟迁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和盛珉恩关系一点也不亲近,也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盛远霆嘴角绷紧。凝眸盯着他,本想用眼神压制,却没想到孟迁完全没察觉到周遭的低气压,反而吃得更卖力,像是恨不得把这么多年没吃的都补回来。
大概十来分钟后,盛怀瑾下来了。他揉了揉胀的眉心,目光落在猛猛干饭连都也不抬一下的孟迁身上。
大家都在担心恩恩,只有他还有心情吃饭,真是不像话。
“怀瑾,恩恩这是怎么了?”
盛夫人率先出声。
“他说他把你送给他的手镯弄丢了,正在自责呢。”
盛夫人松了口气,“这么点小事,差点吓死我了。”
“我也劝他这不是大事,但是恩恩一向爱钻牛角尖,这一点妈你也知道。”
盛怀瑾拉开凳子,一屁股坐在孟迁身边,出很大的动静,“我把他哄下来了,等会儿你跟他好好说说。”
“大不了再买一个就是了,也没多少钱。”
盛夫人露出一个宠溺的笑,“这孩子真是的。”
“手镯”
这个词突然触了孟迁的回忆,他一脸茫然地看向盛怀瑾。
“看我干什么?你不是吃得很起劲吗?”
盛怀瑾冷嘲热讽他。
孟迁的嘴唇动了动,有点怯生生地说:“手镯不是在他的抽屉里吗?”
至少他昨天中午还看见手镯放在了抽屉里。
不知道这可不可以作为一个有用线索。
盛怀瑾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的。”
“你看见了?”
盛怀瑾怀疑地打量他。
孟迁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盛怀瑾看他的眼神像是在审犯人?
盛怀瑾眯了眯眼,正要再问什么,楼梯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盛珉恩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了很久的样子,不复往日的精致,整个人透着一股萎靡不振。
即便如此,当全家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时,他还是笑着冲大家打招呼:“我来晚了。”
“恩恩,快来坐。”
盛夫人连忙招呼,“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了?等会儿敷一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