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上加孽。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叹息一声。
她上前去按门铃,开门的是佣人,问她有什么事。
“贫道许容节,求见宋家当家人,烦请通报一声,多谢。”
声音若潺潺流水,抚慰人心头的烦躁。
按理来说,不可能随便来一个人说想见老爷子就能见,就算是帮忙通报一声那也不可能,但佣人看着许容节,莫名有种无法拒绝的感觉。
“嗯。。。。。。我可以帮你去说,但我不保证老爷子愿意见你。”
许容节轻轻一笑:“劳烦善信替我带八个字,怨灵有怨,大祸将至,相信宋善信会愿意见我的。”
佣人跑去告诉老爷子,一开始宋老爷子很不满,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他了?但随即,佣人便说出了那八个字。
宋老爷子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佣人吓了一跳,犹犹豫豫地重复了一遍:“那位女道长说的,说‘怨灵有怨,大祸将至’。”
宋老爷子神色凝重,沉思片刻后,说:“去把她带进来。”
很快,佣人就带着许容节进来了。
“贫道许容节,想与宋善信商量一事。”
佣人被宋老爷子看了一眼,立刻往外退去,顺手把门带上。
不知道那女道长在室内和老爷子谈了什么,大概十分钟后,书房门打开,宋老爷子表情冷凝地吩咐司机去接玄阳子大师。
半个小时后,玄阳子大师到了,进去书房。
又十分钟后,书房门再次打开。
佣人看到宋老爷子惨白的脸色,和一向仙风道骨昂挺胸的玄阳子大师微微弓着腰跟在那女道长的身后,一副很是尊敬的模样。
佣人不由得心惊,这女道长什么来头?连玄阳子大师都得对她毕恭毕敬!
正想着,宋老爷子带着许容节离开,走向祠堂的方向。
越靠近便越能感受那澎湃的怨气,几乎要嘶吼着撕裂天空。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许容节看到正中央的蒲团上蜷缩着的小小身影,她迈步走去,脚步没有一点声音。
走近之后,蹲下去,温热的手心放在那瘦弱的脊背上。
睡梦中也紧蹙眉头的宋息一抖,惊醒过来,惶惶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笑着对他说:“出去吧,以后都不用进来了。”
宋息怔怔地看着她,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许容节便将他抱起,她看起来也很瘦,然而手臂却非常有力,稳稳地抱着宋息,一晃也不晃。
走到门口的时候,许容节对宋老爷子说:“贫道留下之物可保宋家五年无虞,然此法治标不治本,治本之法贫道也已说过,还望宋善信认真考虑。”
宋老爷子眼神闪躲,没有说话。
散尽家财,后半生贫困潦倒,供奉赎罪,说得容易!
“是、是。。。。。。我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