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宋息。。。。。。起来是这副模样。
池竹言心口怦怦跳,像是怀揣了一只过分活泼的兔子,他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就想再多看一会儿。
但宋息已经忍耐得快要炸了。
尤其是看池竹言大有一直这么下去的样子,声音嘶哑地开了口:“阿言,你是不是该做点别的了?”
池竹言已然忘了自己下过的命令,只是摇了摇头,随口敷衍道:“嗯?哦,等会儿再做。”
宋息却再忍不下去了。
再忍下去,他没死在玄阳子手里,就要死在池竹言手下了。
他一把揽住池竹言的腰,池竹言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感觉身上一凉。
“喂,不是说好了我来的吗?谁让你动的!”
宋息随手将手上的往旁边一扔,抱着他调整了下位置。
然后才有闲心搭理池竹言。
亲亲额头亲亲脸,充满了怜爱之意,声音极其温柔,温柔到有些诡异。
“宝宝,忍着点。”
说完之后就用双臂禁锢住池竹言,给了他一点太过调皮的教训。
忍得越久,反弹得就越狠。
池竹言死死攥着宋息的头,怒骂:“你个王八蛋,能不能轻点?!”
宋息呵呵一笑,侧亲了下的头:“轻不了,谁让你故意撩拨我的?阿言,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凭什么?我就要怪你。。。。。。呃!”
池竹言的话戛然而止,然后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息可着劲儿地折腾他,睡觉的地方不忍直视,忽然被宋息托着抱起来,池竹言无力地趴在他肩膀上,突然察觉不对劲,宋息这是要出去吗?
池竹言一下子“垂死病中惊坐起”
,瞪着眼睛:“你去哪儿?”
“客厅。”
宋息亲他,“我想在落地窗前。。。。。。你。”
“你大爷!我才不去!”
池竹言气得不行,立刻就挣扎起来。
宋息不理解:“又不是没在那过。”
那能一样吗,池竹言一边挣扎一边右手扯他头左手扯他耳朵,怒声道,“你有病啊?我妈妈在客厅!而且之前也不是我愿意,是你逼我去的好不好!”
那种不要脸的地方只有宋息这种不要脸的鬼才会去。
以前就算了,先不说,但现在他妈妈的骨灰和魂魄都在客厅!
宋息:“她又看不见。”
“不准!宋息,你要敢去,我就。。。。。。”
池竹言思索着怎么才能有效威胁他,“我就1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