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是吗?”
“是啊!”
“是吗?”
“。。。。。。”
“是吗?是吗?是吗?嗯?是吗?”
宋息看着他,语调平静,面带笑容,大有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这样一直问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幼不幼稚啊,池竹言被念得烦了,破罐破摔:“不是不是不是,是因为你,行了吧?”
宋息倏地闭嘴,弯唇笑了:“我就知道。”
你知道个屁,池竹言暴躁地想。
宋息瞥他又变红的耳朵尖,透着一股可怜可爱劲儿,忍不住凑近亲了亲,把他池竹言抱在怀里,哄小孩似的说:“谢谢阿言,不过用不着脏了你的手。”
他抓着池竹言的手,修长苍白的手指在他的手纹上轻轻摩挲:“这么漂亮的手,怎么能碰那种脏东西呢。”
池竹言皱着鼻子,但他气啊,不把这口气出了他睡觉都睡不好。
好在宋息也很了解他,揉捏着他的后颈,笑着道:“等一会儿吧,马上就来了。”
池竹言纳闷:“什么来了?”
厉鬼略显稚气的脸上划过一抹阴鸷幽森:“我说过的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度法事要持续两天,能不能找到并抓到宋息就要看今晚,所以即便李松虚李大师说让他们如常休息,宋正宏也有些睡不着觉。
他站在书房的小金库中,一一点过财产,自那次少了一百万后,他便时常要清点一回。
之后再没少过,但每每想起那少了的一百万,他便觉得心如刀绞。
尤其是在知道那钱全都给了池竹言时,更是火冒三丈。
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畜生,竟然偷他爹娘的钱给一个外人!
那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说起来也真是废物,不知道被谁给要了命,他若是能有用一点,现在还活着,他们也不用这么恐慌,不过李大师说,等捉到宋息后,可以试着让他以鬼祟之躯再次消磨怨灵的怨气。
不过此法危险,成功率很低,且很有可能宋息会魂飞魄散。
哼,他身为宋家子孙,享受了宋家的福,那么承宋家的孽也是应该的。
时间已经很晚,宋正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也困了,锁上书房的门,他回了卧室。
宋母已经睡下,宋正宏洗漱过后也躺下了,很快便陷入沉睡之中。
但没过多久,宋正宏忽然身体一抖,惊醒过来。
他皱了皱眉,闭上眼睛打算接着睡。
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