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也没说过喜欢。
总说什么夫妻,拜堂,婚姻,还他大爷的干他,但他也没说过一句喜欢。
大哥不说二哥,凭什么都没说,他就得是被质问的那个?
这不公平!
面对池竹言的怒目而视,宋息沉默了。
而自认为捉到他把柄的池竹言则是像一只骄傲的公鸡一样昂挺胸,他直接推了一把宋息的胸口,得意洋洋地、挑衅地看着宋息。
不知道该说他是会将心比心,还是说他以己度人,自己说不出来,也觉得宋息不会说。
宋息还是没说话。
池竹言气焰越嚣张了。
漂亮的黑眼珠思索地转了一圈,认真地想着,要是让宋息给自己跪下磕头认错,他愿不愿意?
作为一个一直被恶鬼欺压的可怜人,池竹言真是太想看到宋息给他跪下了。
还得是声泪俱下,抱头痛哭,并保证自己从今以后洗心革面,唯池竹言马是瞻,池竹言让他往东他就绝不往西,让他停下他就绝不再动一下!
池竹言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美了。
然后脖子传来一阵微弱的疼痛。
池竹言回神,对上宋息平静的双眸,上扬的嘴角微微下落了一点,但还是充满了挑衅意味。
宋息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脸,一张精致漂亮,却又欠欠儿的脸,五官分开看好看,合在一起更好看,组成一个独一无二的池竹言。
可能是某种欲望暂且得到了满足,面对他这样的表情,宋息也没有觉得多生气,反而是池竹言避而不答更让他在意。
他一寸寸地扫视过池竹言的眉眼,眸中情绪如黑云翻滚。
最终,重新化为平静的湖水。
“是。”
宋息忽然喟叹一声,低低地说出一个字。
是什么?池竹言没反应过来,第一反应是难道他刚才不小心问出了“你要给我跪下吗”
的问题吗,不过很快,他就想到自己问出的上一句话。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是。
池竹言:“。。。。。。”
其实也不一定吧,有的人喜欢答非所问,可能宋息只是嘴巴抽筋了一下。
宋息却不允许他自欺欺人。
恶鬼的右手虎口卡住池竹言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不允许他躲闪,似血一般鲜红的舌尖如同兽类一般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缝,从狭窄的缝隙钻进他的口腔,一一扫荡而过。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急切和粗暴,就像是在压抑着亢奋。
“是,阿言,你听到了吗,我说是,我喜欢你,我喜欢阿言呢。。。。。。”
过度的兴奋使得他语调微微颤抖,他含着池竹言水红色的唇瓣,着迷地在他脸颊和颈侧蹭来蹭去,看向池竹言的眼珠里是令人心惊的病态占有欲。
对,对,他就是喜欢池竹言。
所以他在葬礼上一眼看到池竹言,所以他要和池竹言结阴婚拜堂,所以他对池竹言有不合常理的欲望。
宋息将池竹言抵在厚厚的被褥里,将人牢牢控制在自己手心里,动弹不得,无法挣脱。
目光像是牙齿,几乎要将池竹言剥掉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