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言现了,觉得他可能是嫌自己话多,吵的慌,也就识趣地闭上了嘴。
结果他不说话了,宋息又扭过来追问:“然后呢,还有吗。”
池竹言:“。。。。。。”
他到底是想听还是不想听啊?
这两天宋息帮了他不少忙,还都是很重要的忙,看在这个的份上,池竹言也多了几分耐心,重新说了起来。
他以为宋息就是想要听农家乐的趣事,就说起自己和郭大帅周小邦去河里抓鱼。。。。。。
“玉米地的事,说完了?”
宋息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池竹言挠了挠脑袋:“也没啥特别有趣的事了吧。。。。。。”
宋息抿唇,一双鬼气森森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池竹言:“印象深刻的也行。”
可是玉米地能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啊?
总共都没来过几回,每回干的事还都大同小异,脑袋都要想破了也没想到什么印象深刻的事。
但面对宋息几乎有些咄咄逼人的视线,池竹言没能把“没有”
俩字说出来。
“呃,小时候在这水喝多了,没忍住尿裤子了。。。。。。算吗?”
说完之后,池竹言先沉默了。
他是不是疯了?
就因为宋息问,自己连这么丢人的事都给说出来了?!
虽然当时不过才三四岁的年纪,周围又全是一望无际的田地,乡下哪里有公共厕所啊,不止他一个小孩,所有小孩都是随便找个地就尿了,正好还能当肥料。
但池竹言要面子,打小就要面子,不肯在幕天席地的情况下脱裤子,就强忍着,忍着忍着就没忍住,尿裤子了。
小池竹言觉自己尿裤子了,顿觉丢脸,有点想哭。
当时洪秀华正和别人说话,小池竹言就站的远远的,怕别人看到,大声地喊着“妈妈,妈妈,你过来一下”
。
洪秀华听到声音立刻就过去了,知道小孩尿裤子了,也没有训斥他,反而用单子裹住他,抱他回家换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还轻声细语地告诉他不可以憋着:“我知道我们宝宝不喜欢在地里脱裤子,没关系呀,你告诉妈妈,妈妈抱起我们宝宝,咻一下就跑回家里来上。”
所以尽管家里不算有钱,后来池大丰还是变成了那副操蛋的鬼样子,但有洪秀华在,池竹言从来不缺爱。
原本面无表情的宋息闻言挑了下眉,颇感兴趣地凑近了一步:“说说看。”
这人有毛病啊,对别人尿裤子的事感兴趣,刚还一副死人脸呢。
池竹言一时冲动说出了幼时糗事,反应过来再不肯说了:“有什么好说的啊,就那样呗。”
“说说具体细节啊。”
宋息说。
池竹言纳闷:“这能有什么细节?”
宋息又默默地上前一步,一人一鬼几乎是贴在一起,恶鬼冰凉的手指摸到他的耳朵,指腹顺着耳廓的形状抚摸打转,声音低低的,像是耳鬓厮磨,又像是怕别人听到。
“很多啊,比如在哪里尿的,多不多。。。。。。”
说着,那双不安分的手便开始往下滑,游弋过脖子胳膊,胸腹,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池竹言一把攥住他的手,紧张地左看右看。
虽然这个时候大部分人不会下地,但也不是百分百的,万一被人看见,他脸还要不要了。
宋息倒是轻松,反正别人又看不见他,丢脸全是他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