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脸颊忽然被冰凉的手捧住,池竹言从失控的情绪中回神,抬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宋息眉头微蹙:“阿言,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其实事情只生在瞬间,宋息现池竹言的状态不太对,最主要的是他感觉到池竹言的身体里又涌动着那股陌生的鬼气。
只是消失的也很快。
池竹言望着宋息,无措地说:“我看不清,我不知道她是谁,我也不知道这是谁的骨灰。。。。。。我想看清,可我看不到,全都是模糊的。。。。。。为什么我不记得。。。。。。宋息,怎么办,我不知道。。。。。。”
宋息黑眸浮现复杂的神色,他抿了抿唇,尽管池竹言说的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他还是明白了池竹言的意思。
宋息深深地看着池竹言,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吓到池竹言。
“阿言,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过你妈妈。”
池竹言:“。。。。。。”
没错,他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妈妈。
不和宋息提起很正常,他从来没有和宋息提起过自己的家庭情况,池大丰他也没提过。
奇怪的是,他明明回到了老家,也见到了他爸池大丰,却从来没有思考一个问题。
我的妈妈呢?她在哪里?
甚至是那种想都没有想起来过的情况,就像是他的人生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可这怎么可能呢?
只要是人,就都有母亲。
池竹言的身体微微地着抖,完全不受控制,他缓缓低头,视野里重新看到了罐子里灰白色的骨灰。
“不,不可能,不可能!”
池竹言先是喃喃,最后是大声吼出来的,他把盖子盖好,将骨灰罐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杨柳村跑回去,“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信。。。。。。我要去问大帅和小邦。。。。。。”
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背影,宋息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心里最是阴暗,从拜堂之后,他就希望池竹言身边的人都死光,一个人都不剩,只有他,只有他们两个。
这样最好。
眼下这件事不正是符合他的希望的吗,但他并没有自己以为的开心。
郁郁葱葱的树林里,宽大的树叶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宋息像一道幽灵般立在那里,林子里有些活跃的小动物,在经过这里的时候,还没来得及靠近就会像是遇到什么可怕的气息飞窜逃跑。
宋息追了上去。
池竹言一口气跑到了周小邦家里:“小邦!”
周妈妈在屋里听到声音,连忙走了出来:“阿言,你找小邦啊,他和大帅那孩子去给你妈烧纸去了。”
池竹言猝不及防,直接被一记重锤锤得动弹不得。
“烧纸?”
池竹言艰难地重复。
周妈妈点点头:“是啊,去了好一会儿了。”
池竹言呼吸困难:“在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