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捏住了宋息的把柄,仰着下巴,占据高地问:“你自己说过的话,你不会不认吧?”
宋息看着他没说话。
池竹言从气焰嚣张,逐渐变成心虚气短,心中有些懊恼。
怎么又没忍住?
可他这有点类似于本能反应,宋息说什么都想反驳,就不想如他的意。
就导致了嘴巴比脑子还快。。。。。。
怎么办怎么办,宋息应该没生气吧,不会要把他扔出去喂鬼吧?
正当池竹言忐忑不已的时候,宋息忽然笑了:“当然要认,这话确实是我说的没错。”
池竹言又支棱起来了。
“可我说过,你也能套用这套理论吗?”
宋息轻轻抚摸池竹言的脸颊。
宋息的抚摸和他的亲吻完全是两个人,抚摸是轻的,亲吻是重的,仿佛割裂的两个人。
可给池竹言的感觉却是一样的。
抚摸像是软刀子,亲吻像是硬刀子。
总结,都是刀子。
宋息的手抚摸着池竹言的,低低的声音阴气森森,又含着一丝诡异的爱怜和缱绻:“(。。。。。。)你用针扎我,我却舍不得用针扎你呢,阿言。”
什么玩意儿?
那是什么东西?
没懂,但字面意思也能大致推断出是什么东西,且池竹言一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宋息。
池竹言眼睛瞪得溜圆,屈起一条腿,想把宋息的手顶下去。
宋息却不肯,反复怜着他:“阿言不说话,是想现在就用一次吗?”
池竹言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想,我不想。我记得了,我再也不那样诅咒你了,再也不会了。”
我换种方式诅咒!
就是这般坚韧。
宋息满意地笑了。
他重新吻上来,池竹言不明白他干嘛又亲,但又不敢说什么,宋息的手逐渐不安分起来,池竹言本来还是有点担心的,那一下真疼的他以为自己要废了,还好还好,还能使用。
因着这一忧虑,池竹言没有反抗,有完整的过程才能完全放下心来。
宋息一向不是个善心的。
他帮了池竹言,就要池竹言也帮回来。
池竹言十万个不愿意,偏偏又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帮了他一回。
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点一滴被降低的,第一回的时候,池竹言心如死灰,觉得自己不干净了,这回没有再伤春悲秋,心里则是多了点不平衡。
宋息凭什么比他大!
大就算了,还比他久!
池竹言满心不忿,不自觉往宋息身上又看了一眼,可恶啊。
虽然没真的吃到肉,但也算是小餐了一顿,宋息抱着池竹言,清俊的脸庞上满是餍足之色,他在池竹言脖颈间嗅闻着,觉得他身上有一种无法具体描述的味道,很好闻。
他探手摸了摸池竹言的肚子,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