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言推他,一脸不愿意,被宋息眯着眼睛一看,两条人命的惨状浮上心头,顿时就又老实了。
不过也是薛定谔的老实。
没两分钟,见宋息也没做什么,他就说:“你能自己好好站着吗?俩大男人这样,像什么样子?”
宋息纠正:“我们不是‘两个男人’。”
池竹言呆住:“你是女的?”
不对吧,他亲手摸过的啊。
宋息:“。。。。。。我们是夫妻。”
夫妻你个几把,池竹言瞬间死鱼眼,并在心底出第1oo86次抗议。
“池同学?”
池竹言眼皮一跳,不知道为啥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让宋息藏起来,他抽了抽嘴角,这莫名的偷情感是怎么回事?
再说了,其他人又看不到宋息。
宋息一动未动,松松抱着池竹言,撩起眼皮看向来人。
“池同学,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来人一身黑色旗袍,头以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容颜秀丽,怀里抱着一筐还未撑开的金元宝。
她左脸上有一道疤痕,颜色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池竹言叫了声:“伯母。”
许筠含笑点头,对他说:“站在这里不热吗?去屋里坐着吧,屋里开着空调呢。”
这位大伯母来自南方,说话吴侬软语,轻轻柔柔的。
池竹言忽然扭头看了一眼宋息,宋息看许筠的眼神淡淡的,眼里不带一丝情绪,淡漠得好像在看空气。
许筠奇怪道:“池同学,你在看什么?”
池竹言:“哦,没什么,脖子有点不舒服。”
许筠了解地笑笑:“你们年轻人啊,也要多注意身体,不能总是低头玩手机,对颈椎不好。。。。。。文辰也是这样,我说他好几次也不听。不过我知道有个按摩师傅手艺很好,有时间可以让文辰带你去做一下按摩。”
池竹言道谢,没说去不去。
作为大儿媳,许筠还有事要忙,她抱着木筐经过池竹言,刺眼的阳光在金箔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不知道是不是池竹言的错觉,许筠在经过的时候,特意在池竹言的旁边多扫了一眼。
“你觉得她会是杀害你的凶手吗?”
池竹言问。
宋息懒散地说:“不知道。”
池竹言:“你心里就没有一个倾向吗?”
宋息:“谁都有可能,或者所有人一起,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