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息逼近他,像是要通过眼睛看见他的内心去。
太近,仿佛什么情绪都逃不出他的捕捉。
池竹言下意识屏住呼吸,脱口而出:“在想你当时是不是很痛。”
宋息一怔。
眼神忽然变得极为凶狠,戾气丛生地盯着他看。
天旋地转,池竹言被从床上扔到了地上,宋息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像是被触怒了的恶鬼。
草,他什么神经啊!
池竹言呲牙咧嘴摸了摸膝盖和手肘,疼死老子了。
池竹言不满地抬头,却在看到宋息表情的瞬间,把所有不满都憋了回去,好吓人的表情,感觉要杀了他似的。
池竹言蹬脚后跟,把自己往宋息的反方向蹬。
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宋息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没立刻做出反应,他冷眼睨着池竹言,心情像死水遇上了台风天。
宋息闭了闭眼,睁开眼时,刚才的失态已经全然消弭。
将池竹言从地上抱起来,宋息亲了亲他的耳朵。
对此,池竹言的反应是:好一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
宋息:“饿了吗?”
池竹言无语:“我看起来很像饭桶吗?”
刚吃完饭还没两个小时好吧。
宋息被他的比喻逗笑,凝滞的气氛悄然间改变,他将手掌覆盖在池竹言的肚子上:“其实挺像的。”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池竹言可以当这句话的代言人了。
刚刚吃晚饭的时候,其他人都没什么胃口,没吃几口,池竹言却是吃了一口又一口,吃完这碗再来一碗,要不是不合适,他真想让人给他打包带走一份啊。
池竹言:“。。。。。。我还在长个子。”
宋息摸摸他脑袋瓜顶,问他:“准备长多高?”
池竹言敷衍道:“两米。”
宋息挑眉:“好志向。”
至于刚刚为什么突然神经,池竹言也不敢问。
“所以你不是猝死。”
这就对了,横死的人才会变成怨气十足的厉鬼,“这是被别人刺的吗?你知道是谁吗?”
宋息摇头。
“那你滞留人间,是不是就是想要找到害死你的凶手?”
池竹言小心问道。
很正常。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如果是池竹言的话,他说什么都得报仇。
宋息说是。
“那你有怀疑的人吗?”
池竹言有些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