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言不由得担心起自己以后的人生。。。。。。
宋息出来后没再消失,一直游荡在房间里,搞得池竹言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都不行,关门也没用,门对于宋息来说根本就是摆设。
池竹言目瞪口呆地看着穿门而进的宋息。
不是哥们儿,你还会这招呢?
那前天他躲在屋里的时候,宋息明明可以直接穿门进来,却非要搞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是故意吓他的吗?
池竹言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敢耍老子!
池竹言气得磨牙,瞪了宋息三秒钟,转身把自己摔到床上,狠狠咬住了被角泄。
可恶可恶可恶。
可恶的宋息!
池竹言胆子算大的,但再大,只要不是变态杀人魔,亲眼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被活剥都不可能不在意。
他晚上就开始高烧。
宋息一开始并没有现,死后他对于温度的感知就不太敏锐了,只不过因为他不用睡,看着看着就现了池竹言的不对劲。
他眉头紧锁,脸色潮红,像是陷在什么可怕的梦魇之中,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宋息把耳朵凑过去,听到他在说:“不要。。。。。。救。。。。。。”
忽然呼吸急促许多,脸色也变得痛苦起来。
宋息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抬起手指碰了碰池竹言的脸颊,感觉到不太到,就又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
烧了。
宋息的身躯忽然消失,再出现时是从门口往里走,手里拿着一条被冷水打湿的毛巾,折叠起来放到了池竹言的额头上。
放上去的瞬间,池竹言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凉意,眉头松开了一点,但还是拧着。
宋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胆子这么小,还敢搞事。”
只用冷毛巾敷额头不行,但家里没有退烧药,他出门去找药店。
时间已经很晚,附近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里面明亮如昼。
在收银台坐着玩手机的营业员忽然感觉到一阵冷风,她还以为是有客人推开门带起的风,抬起头却什么都没看到,她又低头继续刷视频了。
宋息拿了退烧药,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指一扬,指尖的钱便飞到了收银台上。
回去的时候,电梯在某一层停下,门外的鬼正要一窝蜂进来,看到宋息,全都尖叫着跑开。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只跳楼而死的鬼,整颗脑袋都摔扁了,甚至还有脑浆流出来挂在上面。
宋息抓住他的脑袋,扬起唇角对跳楼鬼笑了一下。
下一瞬,跳楼鬼“嘭”
的一声化为飞灰。
其余的鬼逃得更快了。
宋息把退烧药喂给池竹言,不知道池竹言又梦到什么了,死死咬着牙,根本就喂不进去。
宋息掐住他的脸颊,微一用力,池竹言便张开了唇。
嘴唇干燥,内里却湿润。
宋息把药丸推进去,含了口水渡给他,池竹言没有主动吞咽,他探出不正常长度的舌尖让他吞进去,水渍从池竹言的唇角流下来,又被宋息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