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池竹言打量宋息的表情,然而他就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那你说,这个妄图破坏我们婚姻的人,要怎么处理好呢?”
宋息挥手撤去池竹言身上缠绕的鬼气,将他抱到自己怀里坐下,双手圈着他的腰,是一个很自然很亲昵的姿态,仿佛他们一向就是如此。
池竹言很别扭,坐别人怀里别扭,坐一个男人怀里更别扭。
但他只能自己克服这种别扭。
“呃,问我吗?”
池竹言指着自己。
宋息含笑地点点头。
此时的他,似乎又变成了一个彬彬有礼,毫无杀伤力的少年。
池竹言瞥了一眼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祈求地看着他,想要求饶却说不出话,刚刚池竹言“诡辩”
的时候,他想打断他,被宋息捂住了嘴,现在丝毫声音都不出来。
他忌惮地看了一眼宋息,这只厉鬼太强太厉了。
他根本毫无反击之力。
难以想象,死时会有多痛苦才会形成这样的戾气。
池竹言对中年道士可算不上喜欢。
原来还挺敬佩的,结果宋息一招就把他打的像滩泥巴似的趴在那,“敬仰”
哗啦啦地全碎了。
当什么不好当骗子,吹什么不好吹牛皮!
池竹言:“不然我打他一顿吧。”
老子非把他牙都打掉不可。
池竹言对自己的武力很有自信,说打掉他的牙就一定能打掉。
“还有吗?”
宋息问他。
还有什么?池竹言摇了摇头。
宋息叹息一声:“阿言,你太善良了。”
池竹言:“。。。。。。”
在夸我吗?为什么我似乎感觉到了嘲讽。
“。。。。。。什么意思?”
宋息先是对他一笑,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像月光下一泓闪着粼粼光辉的清泉。
“我说过,他不可饶恕。”
话音刚落,中年道士那边传来痛苦的闷嚎挣扎声。
池竹言立刻看过去。
中年道士周身的鬼气化作一只尖锐的鬼手,从他的头顶伸了进去,鲜血流了出来,他瞪大眼睛,视线蒙上血色,然而那鬼手还没有就此停下,它撕开中年道士的头皮,剥落出一团血块,尖啸声四起,鬼影重重。
等到鬼影散去后,地上什么都没了。
宋息冰凉的吐息吻在他的嘴角:“阿言,你要乖一点。”
池竹言浑身的血液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