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宋息,受死吧你!
两人先是搭公交车,途中又换成池竹言的电动车。
中年道长一身黄色道袍,背着一个背包,手上则抓着一把桃木剑,坐在电动车后座,呼呼的热风吹的他面色麻木。
没有专车也就算了,连打个车都不愿意。
驱鬼完成之后,他不会赖账吧?
池竹言在中年道士眼里的形象从“人傻钱多好忽悠”
变成了“有赖账风险的小抠门”
。
中年道士之所以会这么觉得,是因为无论是三万还是十万,对于一个小年轻来说都不是一笔小钱,能一下子拿出这笔钱的,大概率是家里就很有钱。
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然而,等到了地方,中年男人隐隐睁大了眼睛。
又推翻了之前的猜测。
不,能住在这种地方,这少年家里一定很有钱!
好,报酬就决定要十万块了。
等到进房子里之后,中年道士甚至产生了一丝嫉妒,无他,这房子太好了。
坐北朝南,采光好,位置好,装潢好,无一不好。
这房子要是他的该多好啊。
不过。。。。。。
“你家里是刚办过喜事吗?墙上还贴着喜字。”
“。。。。。。”
池竹言干笑,“没,贴着玩的。”
他才不会说办的就是他的喜事。
中年道士注意到案台上的黑白遗像,不由得问了句:“这是?”
池竹言下意识看过去,少年眉眼如画,眼神温和淡然,笑意浅浅,让人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学校里很受女生欢迎的那种人。
池竹言每次看到宋息的遗照都会恍惚一下。
因为和宋息本鬼的差点太大。
池竹言刚准备开口说话,突然警惕地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问中年道士:“道长,这屋子里现在有鬼吗?我们能放心说话吗?”
中年道士探查了一遍说道:“屋子里有很重的鬼气,但没有鬼,可以说。”
“他就是那个纠缠我的厉鬼。”
池竹言放心了,但还是很小心地捂着嘴巴小声说。
中年道士懵了一下:“啊?”
他是真有点道行在身上的,不然也不能看出池竹言周身鬼气围绕。
但池竹言知道纠缠他的恶鬼是谁,这他倒是没想到。
而且池竹言家里竟然放着纠缠他的恶鬼的遗照,真是奇怪。
中年道士这么问出来了。
池竹言尴尬地说:“哈哈,因为我和他结阴婚了。”
中年道士:“。。。。。。你疯了?竟敢和鬼结阴亲?”
他现在知道这屋子里的喜字是从何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