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或许是想起了几个小时前被大耳巴子硬控的一幕,大公鸡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默默缩到了墙角。
“咕。。。。。。咕。。。。。。”
“算你识相。”
池竹言去厨房找了点东西给它吃。
晚上吃完饭之后,见池竹言没有去送外卖,郭大帅骑上车去送了,周小邦则还没有下班,等他们都回来,已经快要半夜十二点,快洗漱了一下就上床躺着,不到一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灯关了,屋子里陷入黑暗,只有一袭如水的月光漫进来,空调不知疲倦地出“嗡嗡嗡”
的工作声。
十二点以前,房子里有三个人。
十二点以后,房子里还是只有三个人。
池竹言忍不住勾起嘴角,夜晚都过了一半了,宋息没有出现,是没来,还是不能进来?
池竹言希望是后者。
这样就代表他的办法是有效的。
紧绷的弦松懈下来,池竹言很快就感觉到了困意,他张嘴打了个哈欠,几乎是立刻陷入昏迷。
小就是小,如出一辙的睡眠好。
池竹言睡眠质量一向好,很少会在夜里醒过来。
睡前是郭大帅调的空调温度,不知道他调了多少度,池竹言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一股寒气,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
他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下一个脑袋。
寒气依旧不依不饶地钻进他的身体里,池竹言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好冷。。。。。。”
池竹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睁开一秒又闭上,从被窝里伸出来一只手,立刻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闭着眼睛往床头柜上摸索遥控器。
这玩意儿都是放他身边,老大的特权。
没摸到。
在中途被什么挡住了。
池竹言纳闷地睁开眼睛,瞬间惊醒。
一个人影立在他的床头。
郭大帅胖,周小邦矮,身形都很好辨别,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个人影不属于他俩其中任何一个。
但同样有几分熟悉。
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
池竹言猛地一颤,顿时就要从床上弹射而起,刚动了一下,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掐住脖子按在了床上。
一张俊美青白的脸凑了过来,气息阴寒,更有一种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果然是宋息!
日你祖宗。
“哥。。。。。。你、你来了?能、能不能先放开我,别这样对我。。。。。。很疼。”
宋息凑得很近,几乎要将眼睛贴在他的脸上,池竹言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和他的纠缠在一起。
宋息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池竹言的脸颊,掌心抚摸着他的脖子,温柔地问:“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家?嗯?”
犹如情人之间的耳畔呢喃。
宋息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他的嘴角。
艹,你们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