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想吗?
谁让这个世界和他想的不一样,真的有鬼呢!
“总之不准去打听了,听我的就对了。”
池竹言黑着脸说。
郭大帅和周小邦对视一眼:“哦,好吧。”
既然老大这么说了,那他们就听。
谁让阿言是他们三个之中最聪明的呢。
三个人把一桌子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下午两人还要去上班,池竹言则是给宋父宋母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和自己去办过户手续。
没买过房,池竹言临时上网查了下都需要什么资料,拿上之后就去了约定的地方。
当然,他特地换了件能把脖子遮住的衣服。
见面之后,池竹言清楚地看到二人眼眸深处的惊讶,之后更是若有若无地打量他。
一天办不下来,离开的时候,宋父宋母欲言又止。
“池同学,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蹭白不蹭,池竹言直接坐了进去,能省一块是一块。
路上宋母委婉地打听:“昨晚睡得还好吗?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吗?”
池竹言支着下巴看着窗外,闻言眸光微微一闪:“不太好。”
池竹言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宋母吞咽口水的声音。
再开口时,宋母嗓音里有着极力掩饰却又无法完全掩饰的些微颤抖:“为什么?”
池竹言没吭声。
车厢内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安静,像一只大手紧紧攫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迟迟得不到回应,宋母抓紧了手提包袋子:“池同学,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为什么没有睡好啊?”
明明急躁,却又不得不保持端庄,以至于声音竟显得有些怪异。
池竹言懒散地说:“我认床。”
始料未及的答案,宋母拔高音调:“就这样?”
连坐着的豪车也有一瞬间的不稳。
池竹言本能紧绷了一下,老东西,你给我开稳一点啊!
“不然还能是怎样?”
池竹言一副疑惑的语气。
宋母不信邪地追问:“昨晚什么奇怪的事都没生吗?”
“奇怪的事?好像还真有!”
池竹言拧眉思索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
宋父宋母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专注力。
“煤气灶我拧了两遍才拧开!那样的豪宅,那样的配施,这合理吗?太不合理了!”
宋父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