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母:“盖头。”
池竹言:“。。。。。。”
“我不戴。”
他严辞拒绝,“我又不是女孩子。”
宋母递过来一张卡:“里面有五万块。”
“。。。。。。但是话又说回来,买都买了,不能让它浪费。”
池竹言先接过了卡,再接过来盖头,喜滋滋地塞进了裤兜里拍了拍。
马上就要到黄昏时刻了,宋父下楼了一趟,再上来的时候怀里抱了张相框,框着黑白遗照。
池竹言骤然睁大了双眼。
那照片上的少年,赫然就是他昨天才见过的“高考状元”
!
客厅很宽敞,最前方放置了一个案台,宋父将儿子的遗照放上去,正面对着池竹言。
近了看,少年的相貌更加俊逸,眉目舒展,微弯的弧度昭示他的好修养,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一点也不显得死板。
就好像,人还活着似得。
池竹言叹息一声,真的太可惜了。
“吉时到了。”
宋母过来提醒了一声。
池竹言“哦”
了一声,看着那些布置喜房的人全都离开,最后只剩下他和宋父宋母三人。
他把红盖头往头上一撂,视线霎时受限,只觉得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让池竹言感到一股难以描述的不自在。
宋父宋母坐高堂,池竹言在中央站好,忽然,他从盖头下方的缝隙,看到旁边多了一双脚。
穿的是和他同款的新郎喜服。
这是“替身”
?代替宋息和他拜堂的人?
池竹言没在意。
就是忽然感觉有些阴冷,好似一下子入了冬,他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拜天地。”
这是宋父的声音,滞涩,僵硬,还有一丝抖。
池竹言只疑惑了一下,因为一只大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带着他朝后转了个身,正面对着阳台,也算是“天地”
了。
池竹言弯腰,一拜。
“二拜高堂。”
池竹言再弯腰,二拜。
“夫妻对拜。”
池竹言向右转,盯着“替身”
的小白鞋弯腰,完成三拜。
呼,终于结束了。
虽说他不是那么在意,但还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真跟人拜堂成亲了似的。
他正想问能不能把盖头揭了,就听宋父又说了一声:“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