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穗请求,“你要是手里寂寞,我给你买俩核桃盘。”
薛豫揶揄道:“哦,原来核桃的用处和这个一样?”
“……”
骚不死你,檀穗敢怒不敢言,抱着柔软的靠枕缩在角落里不搭理人了。
薛豫嘴上撩架,“分明是你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物件儿,我都没责你不庄重,你倒对我甩脸子?”
“我都说我不知道、认错了!”
檀穗嚷嚷,“你这么说是污蔑!”
“你能哄旁人,哄不了我。”
薛豫满脸写着“别装纯”
,“难不成你原来真是个清纯的男孩子?”
“我就是啊!我哪里不清纯了!你说,你说啊!”
檀穗仿佛没画过什么十八禁小画本,昂挺胸地往薛豫怀里撞去,屁股借机结结实实地坐在薛豫腿上,阴谋得逞就赖着不走了。
薛豫用臂弯拢着他的后腰,说:“你浑身上下也就脑子清纯。哦,此脑子非彼脑子。”
“你又骂我笨!”
檀穗狼嚎,“你这样是不对的!聪明的人都会选择鼓励教育,你天天打击我,我迟早变成真笨蛋!”
“你不笨啊?”
薛豫将勉子铃送到他面前,“那你与我讲讲此物?”
檀穗:“…”
“你有没有在画本里用过这物件?”
薛豫追着他杀。
“哪有?怎么可能有!”
檀穗心虚,却死不承认,“我画的都是正经画本,爱恨情仇,非常有人生哲理,你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我好伐!”
“哦。”
薛豫说。
一个字怎么能仿佛酝酿了千百个字的意思呢,檀穗总觉得薛豫意味深长,直到
回到王府后,叶自来传话,说瑞王待会儿要来蹭饭。薛豫且去沐浴更衣,檀穗在廊上和黑鹰打架,你振翅我空翻,招式多、气势大,实则谁都没碰到谁。
黑鹰被薛豫揪耳朵警告过,不许欺负檀穗,檀穗则是怕被鹰叨了,于是两方都只敢虚张声势,在乱斗几十个回合后各自自诩胜利的一方,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
金和正带着人在整理净思斋,里头空间大,书架环墙,各类书本分类摆放,整齐有序,都是要按时打扫的,保证一尘不染。
檀穗负手而入,仿佛上头下来巡查的领导,“嗯……嗯……不错,诶,这里歪了……”
金和笑着同玩心重的王妃说话,“今儿买到喜欢的了吗?”
“买了买了……”
檀穗凑到书桌前和金和说话,撇眼瞧见金和手头的一摞书里夹着一本红绿侧封的,上头画着宫殿图,尤为眼熟!
他立马伸出手去拨出那本书来,赫然见到书封上的大字锁金殿。
往下看,俩小字一卷。
再下面,又一排小字冷酷王爷九十九日疯囚,小骗子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