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穗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茫然地说:“我犯什么错了?”
倒是有自知之明,薛豫抬眼瞥他,“动动脑子。”
檀穗绞尽脑汁,笃定地说:“我没犯错!我现在都是夹着尾巴做人,很老实的!”
薛豫从未见过如此呆笨的人,索性与他直言:“今日消寒宴上的事情,你不该和我坦诚?”
檀穗愣了愣,有点不明白,“你这么说,那你就是已经知道了啊,还用得着我说吗?”
薛豫说:“我这么说之前,你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吗?”
檀穗老实摇头。
“因此你本就不打算向我坦白。”
薛豫说。
檀穗啃了口糕点,含糊地说:“犯错的又不是我,我和你坦白什么啊?等等,难道你觉得我处理的不好吗?”
“……”
薛豫说,“外面有人不敬你,你不该回来和我说吗?”
檀穗还是有点没懂,辩驳说:“可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呀,金和处置的,而且很小一件事,我用得着拿回来和你说吗,又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薛豫看着檀穗,不语。
檀穗瞪着眼睛回视,不语。
眼见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说不清楚,一个想不明白,躲在外头偷听的叶自终于忍不住了,跑进来说:“诶哟!‘说’是‘告状’的意思!”
檀穗愣住。
薛豫眉心抽动,“出去。”
“好嘞!”
叶自功成身退,飞快溜了。
“你……”
檀穗有点好笑,“阿兄你故意考我是吧?你直说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脑子笨,听不懂那些弯弯绕。”
薛豫不看他,面无表情地翻阅奏疏。
檀穗眼睛一转,猛地趴上薛豫的肩背,从后面抱住他,笑嘻嘻地和他撒娇,“你听说我在外面被人家说了不好听的话,心疼我了是不是?”
薛豫不搭理。
“哎呀没啥事儿,金和都帮我惩戒那个人了。”
檀穗心有戚戚,和薛豫说小话,“不过我有眼不识泰山,金和好凶啊,不愧是你的兵,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