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但凡薛豫没有表露十成十的冷酷绝情,便能使他膨胀百倍千倍的放肆。
檀穗自己搬了个摇椅放在薛豫的座椅旁,对自己一点儿不差,还去把榻上的软枕、毯子都挪到椅子上,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
薛豫微微抬手,鹰听命行事,落在椅背上,俯身盯着檀穗。
檀穗缩了缩脖子,却没退缩,嘟囔说:“故意使唤它吓我,你幼不幼稚?”
薛豫回头,继续翻阅文书,不冷不热地说:“深夜窗外窥视,莫说吓唬你,便是真的将你逮了问罪也是行的。”
檀穗才不怕,“你那么多亲卫都没阻止我呢!”
“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薛豫说。
檀穗裹紧毯子,“你坏不坏?”
薛豫不搭理。
檀穗撩拨,“阿兄,你的这只爱鹰叫什么呀?”
“穗穗。”
檀穗愣了愣,害羞地抿了抿嘴角,“诶!”
薛豫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它叫‘岁岁’,年岁的岁。”
黑鹰很反派地昂,得意的,“咕!”
“……”
檀穗有些窘,抿着嘴角不吭声了,把薄毯往上一拉,盖住已经丢完了的脸,认认真真地躺尸了。
薛豫嘴角微动,没有理他,继续埋头处理奏疏。
俄顷,薄毯下传来轻微的呼噜声,薛豫搁笔,伸手将毯子往下扯了扯,露出那张恬淡的睡颜。
他掖好毯子,指尖从白皙的下巴挠过,又捏了捏。
“穗穗……哼。”
黑鹰:“咕!”
“……没叫你。”
“咕……”
==========作者有话说:==========
小穗:
(哼!)
鳕鱼:
(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像素点)
鹰:
你鳕鱼哥必须狠狠使唤僚机吓唬老婆并趁机摸摸抱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