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穗把花清声亲自交代的任务告知沈幽,“虽然这个也不简单,但比杀人越货好一点吧。”
沈幽轻笑,又说:“那现在要不要走?”
他显然也听说了赐婚的事情,檀穗叹气,“别说,我还真想走,但没法走啊。圣旨都下了,这会儿走就是抗旨,绥远侯府怎么办?”
沈幽说:“你与檀家并无交情。”
“没有交情也不能害人啊。”
檀穗挠头,“怪我,怪我长得太夺目了,竟然连摄政王那等见识卓越的人都不能抗住!”
都是过分帅气惹的祸。
“……”
沈幽揉了揉鼻尖,调侃道,“我当你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竟然还能玩笑,是我小瞧你了。”
“哭闹没用,上吊多疼啊,我才不要。对了,”
檀穗问,“你找到老许的儿子了吗?”
沈幽收敛笑意,摇头,“不知下落,和大海捞针有何区别?何况陆家、皇宫一个比一个守卫森严,地方也大,找起来不容易的。”
檀穗现在也知晓夜鹫误刺摄政王一事的始末了,“拿孩子去威胁父亲为自己所用,陆家太阴损了!行事作风如此,那孩子估计早就……”
沈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奉命保护你哦,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来找我不怕我帮倒忙就成。”
檀穗说。
沈幽失笑,“好。”
他说话真温柔,完全不似名满江湖的杀手之王,檀穗忍不住往那素白的脸上多看了两眼,嘴上也忍不住八卦,“大哥,你没有偷偷去见陆俭吧?”
沈幽迟疑了一瞬,“没有。”
“骗人!”
檀穗愤愤地说,“你听话,不许再去见那个渣男了!”
沈幽露出土著居民的茫然,“什么?”
“渣滓的渣!你和陆俭在渝州的时候,他是不是一副斯文温和的模样?”
“是。”
“是不是常与你谈天说地,看星星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