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豫的指尖蹭过檀穗眼下的浅淡乌青,良久,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起身离开了。
守在殿外的内官没想到殿下这么快就出去了,他还以为殿下要一纾春情,连男子同房要用的东西都备好了……罢了,殿下到底不是那样不庄重的人!
内官吩咐面前的四名宫人,“檀四郎君醉酒,用软轿将他抬回去吧。”
又吩咐另一个,“去告知绥远侯府,叫他们派人接应着。”
众人应声。
*
檀穗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酥软,他看着床顶醒了会儿神,翻身起床时后背一麻,突然就想起了昨晚的事!
他连忙坐起来扒开衣裤仔细检查,确认身上没有不该有的痕迹才拢好衣裤,唤道:“梭儿!”
“诶!”
穿着侯府扈从同款工作服的王梭儿快步进来,到窗前掀开帐子,“怎么了?”
没痕迹,屁|股也不痛,檀穗好歹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惴惴,“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您把自个儿喝得醉死了,先一步让宫里的人用轿子抬出宫门,坐马车回来的,然后就呼呼大睡到这会儿。”
王梭儿说。
“哦……”
这宫里的琼浆玉液是什么做的啊,喝两口就直接醉死了?哪怕他酒量浅,这也太夸张了吧!
昨晚那个神秘的男人应该不是做梦,可他身上也没有被猥|亵的痕迹……不对劲,太不对劲!
这件事情不好和侯府的人说,檀穗只得和王梭儿说,王梭儿闻言也觉得不对劲,可也说不出来,毕竟线索太少了。
“那酒不是摄政王赐的吗?谁有本事和胆量在其中动手脚?如果不是别人,那摄政王更没有理由给郎君下药啊。”
“可说呢。”
檀穗皱着脸,“也许是室内有异香之类的?可惜我当时太晕了,完全没有注意。问题是谁会对我下药啊?”
王梭儿说:“说不准是哪路色|坯对郎君见色起意,想要行猥|琐之事!”
“可我身上啥印子都没有。”
檀穗挠挠头,试图梳理故事情节,“那个男人想要对别人下手,在室内放置了迷香,却没料到我误入现场,待现我不是目标后就把我送走了合不合理?”
王梭儿摩挲下巴,“倒是合理!但什么人敢搞这一出?”
“肯定不简单,他力气特别大,像阿兄……”
檀穗闭嘴了。
“哎哟还想着呢,快别想了!”
王梭儿劝道,“做咱们这行的最怕爱上任务对象,没有好结果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