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檀穗笑死了,“你装,你再装?故意被捅,你是自|虐|狂吗!”
“我……”
“得了吧,”
檀穗挥挥手,“一流高手都有失误的时候,我又没笑你。但是你要吸取经验,以后再出门就得仔细部署,或者多带些人保护你。”
他的眼神落到崔兰斋腰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生命是很脆弱的,血肉之躯经得住几刀呢?”
“知道了,”
崔兰斋用指腹挠挠檀穗的下巴,“先前不都说过这种话了吗?”
檀穗横眉,“许你唠叨我,不许我唠叨你吗!”
崔兰斋微笑投降,轻轻在檀穗柔软的脸腮上咬了一口,调侃道:“穗穗这么凶,到了府上可得保护我。”
“……”
檀穗抿了抿嘴,蹭开崔兰斋的脸,又伸手抱住,凑上去就是哼哧一口,咬在崔兰斋的嘴上。
崔兰斋只当檀穗在报复,笑着承受了,可檀穗的嘴唇又软又甜,分明是诱|惑人的利器。他眸色微沉,一手摁住檀穗的后腰,微微仰头转守为攻,以舌为钥,撬|开了洁白的齿|关。
檀穗紧张地绷紧身体,却没有抗拒。唇|舌纠缠,喘|息起伏,这个吻更深,更重,他都生疏却乖巧地接住了。
他在崔兰斋停下时睁开眼,盈盈目光似一场甜蜜的陷阱。
“你咬我,”
他说,“有点痛。”
“抱歉,”
崔兰斋坦诚自己的生疏,摸他的背,嘬他的唇,安抚道,“伸出来我看看。”
檀穗羞赧地闭紧嘴巴,摇摇头,就这么晕乎乎地看着崔兰斋。
崔兰斋薄薄的眼皮和嘴唇都着了色,一抹烟霞也似,俊美得令人心惊。檀穗端详着他的面色,聆听着他的喘|息,确认他失控和情|动的证据,心里并不觉得甜蜜。
“阿兄。”
他说。
“嗯?”
檀穗露出个笑,眼睛弯弯的,认真地说:“我想尿尿!”
“……”
崔兰斋在他后腰下拍了一张,松开手放他下去,“自己去,还要我给你把着不成?”
檀穗站稳后胆大包天地伸出双手狠狠一揉崔兰斋的脸颊,崔兰斋作势要起来,他便吓得跳开,笑嘿嘿地逃了。
“我走了。”
他背对崔兰斋,招了招手。
崔兰斋看着檀穗跑出去,折身坐好。身上少了个人,浑身变得轻了,周围的空气都好似更充盈,嘴唇里外仍然留着檀穗的味道,另有一股淡淡的桃花糖香。
原来深|吻是这般滋味,真是奇妙。
崔兰斋摩挲着戒指,略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