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个嗓子,像鸡叫。”
檀穗被崔兰斋毫无良心的比喻惹怒了,猛地怒喝一声,抬手就要挠崔兰斋的脸。崔兰斋后仰躲过,被扑上来的檀穗压在了床上。
檀穗没想到此人突然变得身娇体弱好扑倒了,也愣了愣,随后立刻就要挪开。
大手握住他的后颈,轻轻揉捏了两下,似是命令。
檀穗身体没敢动了,眼睛却咕噜咕噜转,看起来特别心虚。崔兰斋笑了笑,“好玩儿吗?”
檀穗喉结滚动,小声叭叭,“小气鬼,你欺负我半天,我都没翻脸呢。”
“我现在和你翻脸了?”
崔兰斋疑惑。
“看着没有,感觉有,”
檀穗老实巴交地说,“感觉要揍我的样子。”
崔兰斋实在有些纳闷,“我哪里揍过你,让你产生这种惶恐?”
“你经常揍我,”
檀穗假哭控诉,“现在更了不得了,你还拿鞭子抽我!”
“那就是抽你了?”
崔兰斋失笑,“印儿都没一条。”
“有,”
檀穗趁机讹诈,“我腿上全是印,一条一条的全是罪证,你要是有良心,你就好好补偿我。”
“是么?”
崔兰斋担心地扒|他裤子,“我瞧瞧。”
檀穗吓得大叫,被崔兰斋捂住嘴巴,“嘘,别打扰你严二哥歇息。”
檀穗觉得羞耻,又“钦佩”
崔兰斋的脸皮,真是“明明白白洪世贤”
啊。他扒拉开崔兰斋的爪子,很不合时宜、也很不聪明地说:“你一点都不心疼严二哥。”
崔兰斋微微挑眉,似乎在说:我为何要心疼他?
“……”
檀穗看着崔兰斋那双天生便显得几分薄情的眼睛,略有些疑惑,“以后你也会这样对我吗?”
崔兰斋不说话,听檀穗真心实意地质问他,“等你遇到了更新鲜的人,你也会毫无顾忌地冷待我甚至诛我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