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又不是雏儿,装什么白开水!”
“……”
崔兰斋欲言又止。
檀穗不再搭理这个装货,继续暴风进食,待将肚子填到十分饱,便搁下筷子,坐在那儿抿桃子酒。
崔兰斋被他小口啜饮的表情逗笑,提醒道:“别贪杯。”
檀穗自然不想重拾上次大醉的回忆,横眼说:“要你说。”
然后就被崔兰斋捏住了耳朵,“诶诶诶!”
刘延闻声停下和柳绮说话,笑着看过来,“二位感情真好,兄弟之间到了这个岁数,少有打闹的。”
外人并不知晓碎雨小院里的三人在翻拍《回家的诱惑》,只信了檀穗在外面那套来此投奔兄长友人的说辞,都当他和崔兰斋是族亲兄弟。
“是的是的,”
檀穗在桌子底下揪住崔兰斋的腿肉,笑眯眯地说,“我和阿兄最好了!”
说罢狠狠一拧。
崔兰斋心硬皮也硬,面不改色地受了这一招报复,然后又报复回去。
两人冤冤相报,一时了不了。
最后檀穗受不住了,率先求饶,“别捏了,我要变成大耳朵图图了!”
“什么图图,”
崔兰斋捏捏檀穗的后颈,“你是大耳朵穗穗。”
“……”
檀穗捂住两只热乎乎的耳朵,没吱声,心中愤愤:
臭姓崔的,乱叫啥啊,穗穗是你能叫的吗!肉麻死了!
崔兰斋只当檀穗恼了,便倾身过去瞧他的表情,见他拧眉皱鼻嘴巴噘得老高,鼻孔还哼哼的,不由笑了笑,“捏你两下怎么还变品种了变成猪了。”
檀穗反驳,“你才猪,你全家都是猪!你是猪猪王!”
崔兰斋好奇,“那你是不是要向我行礼,说‘拜见我王’?”
“……”
檀穗气死了,“行礼?行屁!我一个屁嘣死你信不信!”
“这么厉害啊,我不大信。”
崔兰斋说,“不如你演示一番,我瞧瞧你有没有吹牛。”
檀穗气得跳脚,跳起来就拿屁股去撞崔兰斋,崔兰斋叫他粗鲁的动作吓一跳,忙站起来掐住那根细长柔软的后颈,将人提溜出席面,到院外墙角说话。
都看得出来他二人在打闹,也没人去搭理他们,只是柳绮收回打量的目光,小声对刘延说:“哪怕是亲兄弟,也着实太亲昵了。”
所谓兄友弟恭,长兄如父,既占着个“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