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墓不在这儿,嗯、不在大雍……”
“他是番邦之人?那倒也不难,你和阿兄走,阿兄带你去。”
“不是番邦,是中国人!”
所谓中国便是国家中心之地,那不就是雍京或京畿人士?崔兰斋说:“你是说他的墓碑不在故土?”
“你好笨,”
檀穗皱了皱鼻尖,“她在呀,是我不在,我回不去呀。”
崔兰斋打量着这只小醉鬼,“你是说你的家不在大雍?”
怎么看都不似番邦血统啊。
“嗯嗯,”
檀穗笑起来,“你好聪明啊。”
“那我们小穗的家在何处呢?”
“在成都!”
“你是说古时的成都,如今的锦州城?”
“什么古时呀,我是现代人!”
檀穗自证,“我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呀!”
“……”
崔兰斋难得有点糊涂了,打幼时开蒙起,头一回觉得听不懂了。
他琢磨着这些新奇生疏的词儿,打算换个问法,“那崔兰斋是哪里人?”
“书里人呗,”
檀穗乐呵一笑,“土著!嘿,没戏份,咖位比我还小。”
书里人。
窗外雷声轰隆,崔兰斋心中一惊,一面揉着受惊往他怀里钻的人的脑袋,一面若有所思地说:“那摄政王呢?”
“哇!”
檀穗宛如听到洪水猛兽,一把抱住他的肩颈,害怕地说,“是活阎王,是大反派!”
“反派?”
所谓正反两面,崔兰斋猜测试探道,“那正派是谁,我们小穗么?”
“我是小龙套呀!”
檀穗又伤心地哽咽起来,“大反派给我盒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