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挤着余蔷要绕开崔兰斋这堵人墙,哪想才走一步,便被崔兰斋扣住手腕一把薅了过去。
檀穗撞到崔兰斋怀里,“干啥啊……”
他嘟囔着想要往外退,但崔兰斋握着他的手腕,像某种强硬的镣铐,力道不容挣脱。
“舍弟不胜酒力,就不叨扰了。”
崔兰斋淡淡地看了余蔷一眼,也不管后者张口要说什么,拉着檀穗转身离开。
“哎呀!”
檀穗挣不开跑不脱,只得一面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一面回头吆喝,“明天见!”
余蔷醉醺醺地挥手,“明天见!”
崔兰斋拉着檀穗快步走到马车前,两人推搡两下,檀穗便如同狗崽一般被提溜起来推入马车,一屁股跌坐在软垫上,两只腿都翘了起来。
崔兰斋进去,“坐好。”
檀穗蜷坐在角落里,嘟囔说:“凶啥子嘛!”
话音刚落被一只手握住右脚腕,直接拖了过去。
“啊干嘛啊,崔兰斋你是一坨臭鸡蛋臭狗屎!”
他惊叫着栽进崔兰斋怀里,刚手脚倒腾着坐起来,便被崔兰斋握住后颈。
檀穗脖子一缩,晕晕地抬头,鼻尖碰到了崔兰斋的脸。
崔兰斋似乎并不介意他的辱骂,在他颈窝嗅了嗅,抬眸静静地看他两眼,温声说:“小穗海量。”
大手摸到檀穗的小|腹,摁了两下,檀穗叫了一声,不自在地扭了扭,被崔兰斋圈按着关心询问:“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崔兰斋的怀抱温暖宽阔,大腿紧实有力,可此时檀穗坐在上面却并不觉得安心,反而觉得那是一座囚笼。他的脑子比平时糊涂,五感也不够敏锐,可仍然直觉怪异。他抬眼,试图从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打量出什么来,可崔兰斋面色如常,毫无异常。
“瞧什么呢?”
崔兰斋说。
“阿兄……”
檀穗抿了抿干的嘴唇,“我渴。”
“出来得急,车上没备水。”
见檀穗面露失望,崔兰斋想了想,从袖袋中摸出一颗糖纸剥开,喂到檀穗脸前,“吃颗梅子糖?”
檀穗张嘴,却没吃到,不由得微微仰头,伸出舌|尖,这下吃到了糖,却不小心碰到了拿糖的那根指尖。
檀穗舌|尖麻,惶惶地看向崔兰斋。
崔兰斋似乎被他的模样取悦,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来,“我们回去。”
==========作者有话说:==========
小穗:
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