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位叫王梭儿的小兄弟。”
“他咋不待见你了?”
檀穗挠挠头,回想着说,“你们不是交流得很畅快吗?我没看出来你俩之间有什么暗潮汹涌啊……”
“交流得畅快是因为我们是在谈生意、做买卖,可纵然他的言行并无特别的,我却能看出来,他对我颇有些忌惮、不愿亲近的意思。”
崔兰斋叹气,“恐怕拒绝我做东请客的也只是托词。”
有没有可能人家是忌惮你官家子弟的身份呢……檀穗斟酌着说:“阿兄想多了。他们这种跑江湖的大多滑头得流油,心眼子可多,哪能一见面就和你亲近啊?何况何必在意他呢,对阿兄来说,他不就只是一个乙方……收钱办事的吗?”
“话虽如此,但……”
崔兰斋稍顿,“他是小穗的朋友,自然与寻常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不同。”
檀穗闻言愣了愣,“也不算朋友,我们交情不深的。”
这也算实话,他和王梭儿认识的时间还没有和崔兰斋的长呢……说起来,崔兰斋竟是他穿书后认识和相处时间最长、最久的人了。
“哦,”
崔兰斋说,“我见你们进出时举止自然随意,还以为你们关系不错。”
“没有啦。”
檀穗挠挠头,“而且就算他是我朋友,就算他真的不愿亲近阿兄,那也没什么要紧,我愿意亲近阿兄就好了啊。”
崔兰斋闻言露出个笑,说:“小穗说的是。”
檀穗嘿笑,睨着崔兰斋,“这下没有不高兴了吧?”
崔兰斋颔。
“我就说嘛,”
于是檀穗又立马得意起来,“告诉我,我一准帮你解决!”
“嗯,我们小穗真靠谱。”
崔兰斋捏捏檀穗的下巴,“奖励你晚饭吃鱼。”
“广来楼吗!”
檀穗跳起来,“好耶!我去换件衣裳!”
崔兰斋看着他高兴地冲出去,突然改了主意,一把劣琴而已,管他送给谁,何必真与他计较呢?
严素不在院中,檀穗收拾完毕后便拉着崔大富翁到广来楼大吃了一顿。
五脏庙被安抚好了,檀穗看崔兰斋的眼神宛如看到铁饭碗,左眼一个“喜”
,右眼一个“欢”
,好不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