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二哥监视我的眼线!”
“什么奸细!好难听!是保护,保护!”
檀穗挠挠头,说:“二哥什么时候去?”
“就今明两日吧!”
“那你回去告诉二哥,请他千万保重自身。”
檀穗严肃地说,“大哥身旁的那人是个奸猾阴险之辈,咱不和他说话,直接带着大哥就跑,若大哥不听话,直接一刀砍晕,抗着就跑!”
王梭儿哈哈笑,“那哪行啊,郎君不是大郎君的对手!若是您亲自出手,还有五分胜算。”
檀穗闻言有些羞,实在不好意思说原主这身功夫落在他身上真是糟蹋了,别说让他勤加练武,就是让他每天跑个一千米,做几十个俯卧撑,他都得哭爹喊娘。
“那我脱不开身啊,毕竟还有任务在身,反正你记得把我的话转告二哥,小心小心再小心!”
檀穗打了一头问号的王梭儿,下楼打包了一份新鲜的龙井茶糕,溜溜达达地回去了。
崔兰斋正在墙角查看茉莉花圃,怀中突然被塞了一包油纸,打开瞧了一眼,颇为欣慰地说:“倒是孝顺。”
“我不是你儿子!”
檀穗跳脚。
崔兰斋笑了笑,拿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口,评价说:“清甜有余,茶香不足。”
“你肯定吃过更好的!”
檀穗立马举起拳头,放在崔兰斋下巴处,展开美食采访。
崔兰斋看不懂他的新鲜动作,配合地说:“雍京有一家七宝斋,专做糕点,其中一宝便是这茶糕。他们家的茶糕算得上一绝。”
檀穗向往地咽了咽口水,“雍京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吧。”
“就那样吧。”
崔兰斋想了想,“但你去了,说不定会觉得好。”
檀穗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了。
崔兰斋问:“想去吗?”
檀穗摇摇头,摄政王在那里,他暂时不敢去啊。
崔兰斋问:“为何不想去?我以为小穗喜欢新鲜,哪里都愿意去玩玩儿。”
檀穗含糊地说:“天子脚下,想来煌煌富贵,但贵人云集,规矩也多,不大适合我。”
竟突然有了自知之明,崔兰斋失笑,说:“怕什么?”
檀穗哼哼,“我要是得罪了谁,举目无亲的不得被欺负死了?”
“哪里举目无亲?”
崔兰斋说,“你不是认识阿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