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熟,檀穗扭头看一眼,被打扮得富贵闪闪的李溪桥晃了下眼。对方倨傲地瞥他一眼,似乎在说:穷B闪开。
掌柜的为难地说:“郎君,最后一间上房已经被这两位郎君定下了。”
李溪桥哪里懂先来后到的道理,拿出一锭银子往柜台上一搁,意思不言而喻。
掌柜见状赔笑,“本店房间明码标价,先订先得,若是坏了规矩,我这生意不好做啊,还请郎君体谅。”
李溪桥哪里肯听,“你知道我是谁吗?”
“哎呀!你知道你拒绝的是谁的钱吗?”
檀穗一拍柜台,狐假虎威地一斜眼,“是咱们丰年县最尊贵、最有派头、天王老子来了都得退避三分的李天神的钱!”
李溪桥再憨也听出味道了,“你个小白脸,阴阳怪气什么呢!”
“哪有?”
檀穗娇娇柔柔地往崔兰斋身后一缩,“我夸你,你还生气,少爷就是难哄呀。”
“你!”
李溪桥指着檀穗上前,被崔兰斋合扇打在手上,霎时疼得缩了回去。他张嘴就要骂,被崔兰斋淡淡地瞧了一眼,就骂不出声了。
眼见两方谁都不肯相让,掌柜暗道麻烦,这时,一个短衣长裤的汉子打帘进来,笑着说:“既如此,不如便宜了我?”
檀穗循声从崔兰斋背后歪头看去,认出来人竟是那日上门查询他们身份的那个衙役大哥。
==========作者有话说:==========
小穗:涉及待遇,分毫必争
鳕鱼:不语,只是展示钱包
穆春:我来给老板抢房间
第17章消失
片晌,檀穗站在清雅宽敞的上房内,如在梦中,“大哥,你这是?”
崔兰斋站在檀穗身旁,瞧了眼穆春,意思很简单:自己编。
穆春对檀穗爽朗一笑,“我去碎雨小院办差那日不巧中暑,多得小郎君照顾,今日就当道谢了。”
“那有什么的,大哥实在太客气了。”
檀穗感慨此人爽快大方,却也有些疑惑,“只是大哥在县衙做事,不怕那李鹦鹉认出你吗?”
一个县衙的捕快敢和县尊家里的堂公子抢房间,说不过去。
崔兰斋走到前头的圆桌旁落座,示意两人都坐,“我瞧郎君英武不凡,不似寻常衙役。”
檀穗没吱声,跟着在崔兰斋身后的位置坐下,好奇地打量汉子。
穆春也跟着落座,顺着话茬说:“崔郎君是明眼人,我的确不是县衙的人。”
他不敢和上官对视,撇眼看向檀穗,“不瞒二位,我是公门中人,此行从北方下来抓捕逃犯,先前那一出是怕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