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春汗如雨下,讪道:“突然撞见殿下,下官一时不防,差点儿露馅,殿下恕罪!”
崔兰斋说:“你还得练。”
穆春慌忙应是,又说:“殿下的伤……”
“无妨。”
崔兰斋说。
穆春知道上官的秉性,不敢多问,“百面郎君潜逃至此,请殿下多加防范。若殿下有别的吩咐,但请示下。”
“你抓你的逃犯,我养我的伤,谁都不妨碍谁。”
崔兰斋说,“没我的吩咐,不要多嘴,也不要多做。”
“明白,下官就当没见到殿下。”
一阵脚步声“哒哒哒”
地过来,穆春立刻直起腰身,收敛形容。
“哎呀你们猜怎么着!”
檀穗跳入堂内,扬了扬手中的户碟,“我找着了!原来塞在外衣袖袋里和别的衣裳揉在一块儿了,哈哈!”
严素嘴角抽搐:“……”
崔兰斋安静不语,看着檀穗一脸庆幸地将户碟上交。
穆春接过细看,“檀穗,建平二十七年生人,琼州城水柳街春风巷第六户人?”
“嗯嗯!”
檀穗拍胸脯保证,“正是在下!”
穆春检查无误,归还户碟,“小郎君此行出门,有什么事?”
檀穗拿出先前哄骗崔兰斋的那副说辞,说罢还看向崔兰斋,眼睛亮亮的,很感激的样子。
好心收留外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不是活祖宗能的慈悲心,这漂亮少年必定有鬼。穆春意味不明地“哦”
了一声,趁机拍马屁,“原来如此。人心似水,小郎君这是好运,遇见大善人了!”
檀穗说:“没错,兰斋阿兄真是天下最好的人!严二哥第二好!”
“……”
严素咳了一声。
崔兰斋欣慰地笑了笑。
太诡异了,穆春咳了一声,“既然没问题,那我们就先去查别家了,告辞!”
说罢就脚底生风地撤了。
檀穗小跑着将一行人送出院子,回去就听崔兰斋说:“小穗。”
“哎!”
檀穗扭头跑回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