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猛!像牛一样猛!特别厉害的意思!”
“这夸奖倒是新鲜。”
崔兰斋轻笑。
“但此类纨绔最喜欢逞性,我瞧他走得不甘不愿,小穗往后在外面还是要注意着些。”
严素说。
檀穗“嗯嗯”
,心里有点复杂,崔兰斋风流多情、负心薄幸,缺德玩意儿,但又有如此义气、令人安心的一面,人果然是多面体呀。
画馆那边还有人等着,檀穗满怀心事地出门了,脚步匆匆。
严素说:“李溪桥估计不会善罢甘休,檀穗如今住在小院,若是有蠢才再上门扰您清净就不好了,要不要……”
“我替他解决了麻烦,他那戏单上不就少了一节?随他们去吧。何况,”
崔兰斋说,“李溪桥或许愿意为我们代劳一件事呢。”
严素很快反应过来,李溪桥娇纵,不会轻易揭过此事,必定会想法子继续为难檀穗。而为难一个外乡人最简单的方法就两个字:
身份。
崔兰斋懒得细查檀穗的身份,但不介意旁人代劳,若小骗子当真来历不清白,他其实也无需非得等其露出马脚了才收拾他呢。
==========作者有话说:==========
鳕鱼:
(坏点子生成中)
小穗:
(姓崔的到底几分好,几分坏?)
第7章小鞋
“大伯!那碎雨小院里头的人不对劲!”
李溪桥一把推开书房门,告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厉声打断,“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书房不得擅闯你!”
李县令指向匆匆跟进来的管家,“怎么不拦住他!”
这小祖宗什么性子,他哪里拦得住?管家明白老爷是生气了又舍不得真说小祖宗什么,连忙配合地将罪责揽到自己头上,连连告罪。
“行了,”
李县令赶人,“快下去!没瞧见我正说事?”
李溪桥这才看见一旁的官帽椅上坐了个汉子,对方约莫三十出头,长得普通穿得普通哪哪儿都普通,便以为是县衙的吏员,并不放在眼里,“您说呗,赶紧说完听我说!”
李县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却顾不上痛打逆侄,忙先对那汉子捧手赔笑,“让阁下见笑了,这是小侄溪桥,夯货一个,万望海涵!”
见伯父如此姿态,李溪桥可算反应过来,这次没敢再反驳,讪讪地就要退出去,那汉子却看向他,“公子方才说什么人不对劲?”
李溪桥看向李县令,李县令说:“还不回话!”
“哦是!”
李溪桥道出事情原委,而后说,“那崔严檀三人长得跟那男狐狸似的,那姓崔的更是比您都还有气势!怎么看怎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