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素说:“两位各有说法,想来多有误会。雨天不便,再者站在这里大声吵嚷叫邻居们听见恐怕生出流言蜚语,对我们都不好,不如寻个地方坐下来喝杯凉饮,好好谈谈?”
他翩翩有礼像个讲道理的,李溪桥摇着折扇一琢磨,勉强同意,“行,那就在你们院里谈!”
严素说:“院里不行。”
李溪桥变脸,“我肯坐下来谈已经很给脸面了,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
檀穗说:“我阿兄在院里养病,你们一堆人进去会打搅他!”
“哦?里头是你哥?”
李溪桥更来劲了,“长兄如父,我找的就是你哥!”
他说着就要强闯,严素蹙眉,跨步挡住,眼见两方要推搡起来,院内突然传来崔兰斋的声音:
“无妨。二郎,请客人进来说话。”
“……”
严素说,“院子不大,只能请这位郎君入院。”
李溪桥哼了哼,抬手示意家丁们在外候着,昂挺胸地大步进入院子。
厢房里走出个年轻的白衣男人,四目相对,李溪桥手中的扇子“啪嗒”
落地,再次确定以及肯定狐狸窝,此处绝对是个狐狸窝!
俄顷,崔兰斋在正堂的主位落座,李溪桥在下落座。崔兰斋正要说话,瞥见檀穗杵在外头,便说:“小穗,进来。”
“哦……”
檀穗磨蹭到崔兰斋身旁站定,乖得不行,李溪桥一啧,转眼打量崔兰斋,这人也是个白脸,死白死白的,像个病秧子。
他说:“你是这小白脸的兄长,长得不像啊。”
“不是血亲。”
崔兰斋说,“但郎君有话,同我说就是。”
李溪桥哼道:“你的好弟弟在外面勾搭别人的未婚妻,你管不管?”
“哦?”
崔兰斋促狭地看了檀穗一眼。
“我没有!”
檀穗飞快地道出原委,大为冤枉,“我什么都没干,他闯进来就指着我鼻子骂,还要把我抓起来动用私刑,不就是仗着他伯父是县老爷吗!”
他虽然是来完成任务的,但没想着给崔兰斋找别的麻烦,所以趁机把姓李的身份说出来,崔兰斋要是怕被牵连,还有机会与他撇清关系。至于他,要是姓李的真不依不饶要抓他,那他只能先跑路了。
哎呀,什么事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