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炭治郎你别死啊!”
善逸暴风哭泣。
一旁的祢豆子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目不转睛地盯着书中的画面,为那个哥哥祈祷着。
“不会死的。”
炭治郎张了张嘴,“一定不会!”
与鬼舞无惨的战斗继续进行着,柱们接连受伤,好在岩柱和风柱也赶来加入了战斗。
而毒陷入昏迷的炭治郎被村田扛走,意识陷入了久远的梦里。
那是继国缘一的故事。
“那是,随着血液流传下来的,祖先的记忆吧。”
炭治郎轻轻说道,像是怕惊扰了这迷梦中的画面。
书中的场景骤然变得平和起来,一如画面中那个始终安静淡然的男人,让围观众人激荡起伏的心情都随之安宁了许多。
在这段记忆之中,他们从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角度,又一次看到了继国兄弟的故事。
在缘一的口中,他的兄长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十分关心他的人。
即便因为偷偷找他玩被父亲现而被殴打得脸颊红肿,却还是亲手做了笛子送给他,笑容灿烂地跟他说什么都不用担心。
“可恶,那个老东西还是个家暴男!”
伊之助最恨这种人了。
“似乎是个很不一样的故事呢。”
香奈惠柔声说道。
“嗯,有一些完全没有在黑死牟的记忆中出现过的细节呢。”
忍点点头。
“不,应该说完全是不同的样子。”
炭治郎怔怔地说。
在黑死牟的回忆中,处处都充满了对缘一的厌恶与憎恨,连兄弟相处的时光都被嫉妒和不甘填满。
而在缘一的描述中,兄弟二人却有过十分温馨的时光,彼此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是愉快和美好的。
两人都不吝于用一切溢美之词去描绘自己的兄弟,但一人在诉说着刻骨铭心的恨意,一人在倾吐着矢志不渝的爱意。
两兄弟之间的关系,在岩胜和缘一两人的回忆之中,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样子。
“啊诶?这样的话,他们兄弟之间真实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蜜璃用食指按着嘴唇,懵懵地眨巴着眼睛。
这也太复杂难懂了吧!
“完全搞不明白!”
杏寿郎中气十足地说。
“嗯”
忍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我想,两者的回忆都是片面的,掺杂着强烈个人意志的。”
“一者坚信着兄长的优秀,满怀对兄长的情谊,所以将彼此相处的一切都美化,看不到底下的暗流涌动。”
“一者又何尝不是被嫉妒和不甘所困,被鬼的执念所扭曲,忘却了或是不愿去承认兄弟之间曾有过的情谊呢?”
伊之助扬了扬眉毛,总结道:“也就是说,一个人拼命美化,一个人极力否定,都离真相很远,对吧?”
“是啊。”
忍含笑点头,“真相到底如何,或许连兄弟两人都从没有看清楚过吧。”
“一个没长嘴,一个没头脑。”
有一郎撇撇嘴。
“确实拧巴。”
无一郎难得赞同。
兄弟俩对视一眼,动作神情同步地继续探头看向桌上的漫画书。
后来,缘一独自离开了家,一直奔跑着,直到遇见了一个名为“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