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继续往后翻阅,见证着炭治郎不断进步的过程中,也了解到了悲鸣屿行冥的过去。
在寺庙中抚养着一群小孩子,保护着这群小孩子,又被这些小孩子背叛的过去……
“怎么会这样……”
炭治郎看向静静伫立在窗边的那道高大的身影,“悲鸣屿先生……”
“难怪悲鸣屿先生讨厌小孩。”
伊之助暗暗嘀咕了一句。
“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原来如此,我的故事也在其中啊。”
虽然他双目失明,没办法与大家一同看书,却一直在通过众人七嘴八舌的转述了解着那个故事。
“小孩子天真无邪又脆弱,动不动就说谎,会若无其事地做出残忍的事情。”
他声音低沉地说,“我至今仍如此认为。”
“但是……”
他微微仰起头来。
其实,前些日子他回去那座寺庙看了看,遇见了当年在鬼的袭击下受他保护而活下来的那个女孩,沙代。
也是当初指证他就是杀害所有孩子的凶手的那个小女孩。
那个孩子,泣不成声地对他道了歉,告诉他自己当时想要指证的是那个入侵寺庙的鬼。
但是当时她被吓坏了,连话都没办法正常说清楚,被其他人误解了,后来也没能再见面。
沙代这些年来经常在寺庙附近徘徊着,就是为了能再见到他一面,跟他道歉,哪怕不会得到原谅。
悲鸣屿行冥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白色的盲眼似乎能够看到面前那一张张年轻的脸庞。
他们中的很多也都还是孩子的年纪,却能为了保护他人而奋不顾身地战斗,是值得信任和敬佩的同伴。
“但是,小孩子也是复杂的,有着最单纯的善意与恶意。”
悲鸣屿行冥缓缓说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是需要被正确引导的,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
“这样啊。”
炭治郎也露出了笑容。他嗅到了释怀的气味。
“那个将鬼引入寺庙的人……”
善逸从刚才就陷入了古怪的沉寂,这时才开口说道,“是狯岳师兄吗?”
虽然没办法仅凭画中人物的特点就认定那是某个人,但他认得狯岳脖子上的勾玉。
“?”
炭治郎和伊之助都愣了愣。
“是的。”
悲鸣屿行冥回应道,眼中流下泪来。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善逸捏紧了双拳。
他难以相信,他一直追逐着的、即使情感上不喜欢却也自内心敬佩着的师兄,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到了紧要关头,人便会露出本性。”
悲鸣屿行冥揉搓着手里的念珠。
“没想到他竟会加入鬼杀队……我很难相信那个孩子会有保护他人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