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的富冈先生倒是挺可靠的嘛。”
忍说了一句。
“这话我说不出来。”
义勇表示认同。
书中的故事继续向前推进,开头那沉重而悲哀的氛围渐渐变得轻快了起来,也更加引人入胜了。
“咦?书里的我学的是水之呼吸啊。”
炭治郎一手托腮。
义勇目光幽幽地盯着炭治郎。这么说,他原本可以拥有一个师弟的?
“从炭治郎开始的故事吗?为什么不是我?”
善逸在小声碎碎念,“不过祢豆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从狭雾山拜师学艺,到藤袭山入队考核,再到炭治郎激战手鬼……
“等等!书里的锖兔先生和真菰小姐……是幽灵?”
善逸的头都要炸起来了。
“手鬼当年被我们斩杀了。”
真菰说道。
“那一战确实凶险,如果不是义勇提前跟我换了日轮刀……”
锖兔看向义勇。
义勇的心情有些低落:“神明大人告诉我,他预言到了你们会死。”
锖兔和真菰对视一眼,锖兔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们本以为自家天真可爱的师弟只是单纯地被骗了,但现在看来,那个所谓的“神明大人”
原来真的早早窥见了未来啊。
“啊!到我出场了!”
善逸指着画册中那个通过了藤袭山考核后浑身脏兮兮的少年。
他转而摆出十分严肃的表情:“但是这绝对不是现实!完全没有表现出我英明神武的姿态!”
“等等!这不是玄弥吧?”
实弥没理会善逸的自吹自擂,只是凑近了仔细打量着画中的另一个少年。
看起来好像他弟弟啊。
虽然书里没有给出姓名,但他的弟弟怎么可能加入鬼杀队呢?
往后翻了一页,实弥放心了:“这么凶,肯定不是玄弥。”
书中这个暴躁欠揍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他那乖巧可爱老实懂事又奶乎乎的弟弟呢?
故事继续展着,直到炭治郎在人潮如织的街道上遇见了鬼舞无惨。
“嗯?为什么我没有对这一段的印象?”
伊之助现了重点,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完全没有!”
他猛然反应过来,气呼呼地拍桌叫道:“可恶!童磨那家伙对我的记忆动了手脚!”